尚揚道“沒有,拌了兩句嘴,沒什么事。”
金旭皺眉道“因為我他說我不求上進”
“不是,他說的是我。”尚揚不想說這個,道,“真沒事,他本來就一直那樣,我不理他就完了。”
金旭知道他不喜歡討論他爸,便不再提了,無謂地說道“我本來也不是很求上進,就普通上上班,沒跟你戀愛的時候,我不也就這樣”
甚至如果不是為了追上尚主任,就他自己,在白原工作一輩子,也還挺舒服。
不過這也沒什么好說的,自己追的人,總不能怪人家站得太高。
“其實要說誰最求上進”金旭道,“古指導最上進。”
尚揚一下笑了出來。
兩人吃過面,金旭去洗了碗,出來后尚揚已經上床睡了,他也上床去,尚揚困得意識不清,但還是挨過來抱住他,囈語一般道“他說我拖你后腿影響你拔槍的速度。”
金旭“”
但尚揚并沒有在表達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是覺得委屈,抱著訴苦似的心態,跟金旭說了這么一句,很快就睡著了。
周六早上,金旭今天不上班,七點多醒了,摟著還沉沉睡著的尚揚,感到生活十分愜意,但這愜意漸漸變了質,他忍了會兒最終沒忍住,胡作非為起來。尚揚困得要命,又說不出、也不想說拒絕的話,半夢半醒地隨他去了。
“還睡嗎”金旭問,已經近十點,他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樣子,說,“要不你自己睡覺我出去一趟。”
“不。”尚揚睜著眼睛趴在床上,半分都不想動,可更不想獨自一個人在家,伸手抓住金旭的衣角,說,“你去哪兒帶上我。”
金旭道“去替我師父辦點事。”
尚揚腦子是不動的,安靜了足有半分鐘,才想起來昨天跟栗杰聯系過,奇怪地問“不是說和你偵辦的案子有關怎么他又讓你辦事什么事”
金旭向他解釋了一下。
先前金旭和周玉一起偵辦、現在已經不歸金旭管的那個案子,案發現場的監控拍到了栗杰,在案發前的二十多分鐘,栗杰曾在案發現場出現過。
但是在技術部門通過放大監控畫面確認這事之前,栗杰已經找上級單位匯報了自己曾經去過那里的情況,他當時只是路過,沒有目擊到現場,他都是看新聞里才知道他離開后,那個地方發生了命案。
昨晚是市局刑偵的人把這事跟金旭說了一聲,畢竟栗杰和金旭是師徒關系。金旭心知必然只是個巧合,以栗杰的為人和專業素養,如果有察覺到不對,或是案發時剛好在現場,早就已經積極地幫助線索甚至協助偵查了。因而他就也只是給栗杰發了條消息,問問是什么情況,便也罷了。
栗杰前兩天是來省里辦事并探親,順道去那所職高里,看一個在那讀書的學生,學生家也在白原,家里人托栗杰給孩子帶了點東西,送到后,栗杰就連夜乘車回白原去了。
昨天金旭發消息問他,他把情況說了后,正好又想托金旭幫個忙,說那個在職高念書的男生,手機用得太久、壞了,不能再用,讓金旭幫忙買部新的手機,不忙的話,給孩子送學校去。
一共就來這邊待兩天,尚揚不愿意單獨在家,還是起了床,跟金旭一起買手機并到那所職高去,把新手機交給了那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