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同事也問“那找小舅子問話嗎還是再找找線索”
“問話吧。”金旭迅速做了決定,道,“理所當然靠姐姐接濟過活的男的,意志不會太堅定,如果真是他雇兇殺人的話,不難審。”
眾人兵分幾路,各忙各的任務,又為了共同目標而擰成一股繩。
周玉找到了那個刺猬頭職高學生,那男孩承認了自己先前撒謊,確實是在現場,但表示自己沒看到什么,之所以不敢跟警察說實話,還是因為害怕警察懷疑他和兇殺案有關系。
市局方面去找常亞剛的小舅子問話,驚奇地發現,小舅子竟于今天白天駕車離開了本地,警方立即通過手機和車輛定位,在即將離開本省轄區的高速路收費站將這人截停了,正由交警連夜將他送回來受審。
金旭等著各方消息,晚上沒回去,在市局坐鎮,又去看案發時段的監控視頻,要求技術部門對重點畫面進行放大和高清處理,像一個極其殘忍無情不講理的甲方。
凌晨時分,常亞剛的小舅子被押送了回來,剛被按進審訊室的椅子里,這人就高舉雙手,涕淚橫流地表示“我招了我都招了請警察同志寬大處理我”
據他自己交代,是他買兇殺人,兇手是朋友介紹給他的,一位混道上的、坐過牢的“大哥”,雇兇總價三十萬,他先付給對方十萬塊定金,得手后再付剩下的二十萬。
這小舅子一邊交代一邊哭,表示自己那天喝多了,又被朋友起哄,一時愛面子才付了定金,沒想到“大哥”真敢殺人。
金旭和一眾公安“”
如此一來,這案子和國保負責的內容確實沒什么關系,后續調查都應當移交給刑偵去繼續。
天亮時,忙了一夜的眾人暫且回去稍作休息,周玉蹭了金旭的車直接回單位去,她白天還有的要忙,回不了家。
“謝謝兄弟們,沒想到是我立功的機會。”周玉頓時成了這案子的最高指揮,不由得開玩笑道,“古指導要是聽說這么簡單就破案,要羨慕得咬著被角哭起來了。”
那位國保隊員笑起來,金旭卻一副不在狀態的思索模樣。
周玉道“怎么了”
“沒事。”金旭隱約感覺這事還沒完,但他沒說,沒實際依據,也不想潑隊友冷水。
而且他現在更想回去抓緊時間睡一覺,睡醒了搞搞個人衛生,刮刮胡子,換身好看衣服誰想破案誰破去,誰想立功誰立去,他要快樂過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