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金旭阻止他去復述和回憶那些對他媽媽的攻訐甚至是侮辱,道,“我明白了。”
尚揚其實也不大能把那些話說出口,那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臟話的下限,道“大概就是這樣,我那時候還挺受沖擊的。”
這讓他不自覺的、下意識的,愿意給與他媽媽同樣性別的、可能也遭遇或正在遭遇無理詰難的姐姐妹妹們,一點點他能給與的東西。
金旭神情復雜,道“總而言之,你就是會被女的騙。這點沒說錯。”
尚揚“”
準備睡覺,他去了下洗手間,出來時,見金旭把那燈調了角度,正沖向對面的白墻,做了個手影,映在對面墻上,恰是一只長角的小羊,他嘴里還“咩、咩”了兩聲,然后笑起來,道“小揚,來看小羊。”
尚揚“”
金旭以為他嫌沒意思,放下手,道“小時候沒什么好玩,這就算很好玩的了。”
但尚揚坐在了床尾,兩手交叉著調整了幾下,在墻面上映出一只鷹的影子,他手指很靈活,鷹的翅膀緩緩扇動,是一只翱翔天際的鷹。
金旭看了片刻,又把小羊的手影比了出來。坐在床尾的尚揚回過頭,與他相視而笑。
小羊抬頭看著那只鷹,而鷹落下,在小羊的角上輕輕點了一點。
時間飛逝,金旭的半年長假見了底,再過幾天,他就要回西北了。
回去前約了班長哥倆來家里吃飯,金旭下廚,做了滿滿一桌子,本來袁丁也說要來,結果臨時有案子,被叫去干活了,最后還是只有他們四個。
這次的案件,班長也聽說了些,桌上幾人免不了各抒己見一番。
末了,班長提議舉杯,歡送金警官北京進修之行圓滿結束,但是“你的作業就交過一次,天天缺勤,雖然考試分數還行,我那一科的綜合分給你打了全班最低。”
金旭也不在乎,只道“說好了不聊作業,聽見這兩個字都頭疼。”
于是四人舉杯,班長道“敬09級治安班”
班長哥哥是無人機工程師,金旭道“敬大國重器。”
哥哥道“敬公安。”
尚揚道“敬老師。”
班長把杯舉高“敬全世界無產階級”
大家都笑起來,“干杯”
三月,春回大地,金旭收拾行裝,與同事半年的各位一一道了別,也與尚揚和伊麗莎白暫別,獨自回了西北。
不久后,井軒的爺爺去世,社會各界和相關單位分別組織了悼唁活動,尚揚也跟著同事們一起去了趟八寶山。
幾乎與此同時,某不法機構負責人因合同詐騙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第四案不要還給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