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夢,但謝誠澤不想醒,他盯著鏡子看個不停,他若是真的長這樣,就有自信拿下陸彥舟了陸彥舟能睡他那么多回,明顯對男人并不排斥。
“別看了,先去睡一會兒,等下天亮之后,怕是有人要來排查。”陸彥舟又催起來。
謝誠澤這才依依不舍地跟著上樓。
樓上有幾個臥室,還有一個畫室,畫室里擺滿了各種畫,其中自畫像居多。
原本陸彥舟沒打算加“自戀”這個人設,主要是他畫畫的時候覺得還是畫謝誠澤最來勁,畫的有點多,就加進去了。
畫室旁邊就是謝誠澤的臥室,陸彥舟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些證件給謝誠澤看,讓謝誠澤記住他現在的身份。
這位王公子是真實存在的,他也確實是個畫家,只是幾年前,就已經死在外地了。
陸彥舟手上有他讀書時的文憑等等,謝誠澤的這個身份干干凈凈沒有絲毫問題。
謝誠澤翻看起手上的東西,他這個夢真的很真實,在夢里,他不僅給自己換了一張臉,還給自己虛構了一個身份。
就連陸彥舟,都成了他的下人。
謝誠澤心情頗好地打開油紙包,咬了一口糕點。
真甜
陸彥舟見謝誠澤在看資料,就去樓下燒了點熱水,還下了兩碗面條端上來。
他一上來,就見謝誠澤又在照鏡子。
這人設真的立的穩穩的。
“來,吃點東西。”陸彥舟給謝誠澤一碗面條。
現在已經是早上四五點。謝誠澤昨晚上去參加宴會,多少吃了點東西,但他從得到消息開始就啥也沒吃,快餓死了。
臥室很大,里面還有一張小桌,謝誠澤坐到桌前,開始吃面條,并且又一次感嘆,這個夢太過真實。
謝誠澤心情很好,吃面條的時候,就沖著陸彥舟笑。
這不是勾引么陸彥舟湊上去,親了謝誠澤一口。
可惜時間不對,不然還能繼續陸彥舟收拾好碗筷下樓去了,還囑咐謝誠澤睡一會兒。
在夢里睡覺,指不定這夢就醒了,謝誠澤吃完也不睡覺,去了畫室。
陸彥舟雖然催謝誠澤睡覺,但他自己沒打算睡,畢竟等天亮之后,肯定會有人上門來查。
他做了些布置,讓這房子的生活氣息變得更為濃郁,又把自己的偽裝做得更細致一些,比如將加深膚色的涂料涂滿全身。
他這兩年因為“職業”原因,專門研究過要如何偽裝,這會兒把自己之前過長的頭發剪成寸頭,修改眉形,再做些容貌上的修飾,比如在眼皮上用點膠水改變眼型,又比如在嘴里含入東西讓臉圓一點。
最后,他微微駝起背部,看著就跟他原先的模樣有了很大差別。
他原先跟在謝誠澤身邊的時候,一直把自己往小白臉的方向折騰,現在卻把自己往粗獷整,除非是專業人士或者跟他很親近的人,不然絕對認不出他。
至于他以往常用的帽子之類的遮蓋物,現在是不能用的,用了這些,會被來搜查的人盯上。
但陸彥舟特地把自己弄得有點臟,衣服也穿的臟,如此一來,別人更加難以看穿他的偽裝。
他做完這一切,才放下心來,對著鏡子笑了笑。
他家里的東西,嚴國情報局的人應該已經搜出來了
也不知道在看到他偽造的信件之后,那些人會有什么想法。
若是能把那些嚴國高官拉下馬他做夢都要笑醒
而這個時候,嚴國情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