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見過她那個大哥,這人個子挺高,就是半邊臉被燙傷不說,人還有點憨傻,真是可惜了
不過自打他來到小夫妻家里,這夫妻兩個就輕松多了,那傻子有一把子力氣,跟驢一樣好用,就是人家驢只吃草就行了,他要吃糧食。
家里的活兒有人包了之后,小夫妻里的妻子依舊在家賣豆腐,但丈夫走街串巷去賣。
這日,丈夫早早地就回家了。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妻子問。
“我有點拉肚子。”丈夫放下裝了豆腐的推車,急急忙忙往屋里跑。
這家新來的憨傻哥哥,其實就是朱海豐。
朱海豐這張臉,那些投敵的崇城指揮站的人都是認識的,他為了安全起見,就狠狠心把自己的臉給毀了,然后躲在了豆腐作坊這邊。
他一直沒做出什么成績,總部那邊就另外安排了人來崇城,那人在一個多月前已經到了。
這人有點激進,再加上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心腹手下他一來崇城,就急著動手,朱海豐想勸都沒勸動
雙方理念不合,也就分開行事,朱海豐這邊的人徹底潛伏下來,對方則到處“工作”,還真刺殺了幾個漢奸。
小夫妻里的丈夫一進屋,就找到朱海豐“站長,有山茶的消息。”
朱海豐接了看過,眉頭皺起。
他們崇城指揮站不缺活動經費,但武器藥品這樣的東西比較缺。
主要是人想來崇城還是有機會的,但武器要拿來不容易,至于藥品總部那邊都缺
最近那新來的在崇城一番活動后,就開始缺武器缺藥品,他曾跟朱海豐要,當朱海豐想給也沒東西能給。
現在有人因為買藥品被抓肯定是那邊的,他的人可都潛伏起來了
朱海豐想去通知那人,但除了那人剛來時他和對方見過,雙方就再未聯系過,他想通知也沒處通知。
更何況,多半來不及了。
陸彥舟當天和謝誠澤一起回家,就跟謝誠澤說了周度重可能已經認出自己的事情。
當時周度重的眼神不太對勁。
謝誠澤道“沒關系,沒有哪個人能做到事事周全。”
陸彥舟道“我會盯著點那邊,若是他們被抓,我們馬上撤走。”
他和謝誠澤在一起已經四個多月,這四個多月的時間里,謝誠澤給了他非常非常多的錢。
靠著這些錢還有他送出去的藥品制作方法,他已經攢夠了給謝誠澤治臉的功德。
若是發生意外有人懷疑上謝誠澤,他就幫謝誠澤把臉治好,然后逃離這里。
至于他雖然他在崇城因為謝誠澤的緣故名氣很大,但認識他的人不多,做點偽裝還是能逃過搜查的。
“好。”謝誠澤笑了笑,但并不覺得自己有機會逃走。
像他這么丑的人,還是很少見的,也就很好抓。
他要不是長著這么一張惹人生厭的臉,以至于很多嚴國人都不喜歡他,如今也不會只是稽查處處長。
陸彥舟又道“我會再跟周度重說一聲,讓他停止收集物資。”周度重若是繼續亂買東西,遲早被抓。
“是該這樣,”謝誠澤看向陸彥舟,突然笑起來,“你若是想給自衛團送東西,可以來求我。”
“你有辦法”陸彥舟有些吃驚。
謝誠澤看著陸彥舟不說話。
陸彥舟親了他一口“我求你。”
謝誠澤道“嚴國人也愛錢,尤其是普通士兵還有底層軍官,他們拼死打仗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過好日子只要給夠錢你想讓他們給你情報很難,但想通過他們的封鎖還是可以的,當然,不能送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