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是真的很著急。
謝誠澤完全沒有免疫力,周圍人想要傷害他,真的太簡單了。
只要破壞掉無菌室,他就會因為感染死亡。
原本有兩三千萬的印第安人,曾因為歐洲殖民者帶來的傳染病銳減到一百萬。
曾經與世隔絕的愛斯基摩人,也因為無法抵御外來的細菌和病毒,最終大半的人病死。
謝誠澤的情況比他們更糟糕,吸入一口沒消過毒的空氣就可能讓他產生嚴重的肺部感染并因此喪命。
事實上,得這病的人大多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謝誠澤死在原主手上,但真正想讓他死的人,并不是原主。
那些人若是繼續動手
就算他們不動手,也不能讓謝誠澤這樣子下去。
貸款到賬的第二天,陸彥舟去找了趙朝元。
他把錢轉給趙朝元所在的機構之后,又打車去找謝誠澤的醫生,詢問謝誠澤的身體的狀況。
“好好養著,心情也好,還是能活久一點的,但想要治愈就很難”醫生對陸彥舟道。
謝誠澤的身體狀況,他們作為醫生,按理是不能告訴外人的,謝誠澤授權過的除外。
前幾天搬家的時候,謝誠澤就給陸彥舟授權了。
其實他有點擔心謝誠澤被陸彥舟這個助理欺騙,但想想謝誠澤的父親對謝誠澤一向不關心,倒是這個助理惦記著給謝誠澤改善生活條件,就不多管了。
至于謝誠澤的壽命之前他們都覺得,謝誠澤活不過三十歲。
但最近謝誠澤的狀態看著不錯,他要是被陸彥舟督促著鍛煉身體,再保持好的心態,好好保養,說不定能活地更久一點。
當然,若是出現意外,那就說不定了。
比如平常人得個闌尾炎是小事兒,但謝誠澤若是得了,就可能有生命之憂給他做手術比給普通人做手術難不知道多少倍。
陸彥舟把注意事項全都記下,這才回去。
怕發生意外,陸彥舟出門的時候特地將三樓鎖了,等他回來,見謝誠澤好好的,總算放下心來“阿澤,我回來了。”
“彥舟哥,我好想你”謝誠澤沖著陸彥舟笑,一張臉又在塑料膜上擠扁了。
陸彥舟見他這樣忍不住笑起來,暫時放下心中的諸多擔憂,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接下來幾天我都不出門了,留在這里陪你。”
陸彥舟穿越過來,也就十來天。
他已經做了不少事情,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打算明天找人過來,在這個別墅里裝滿攝像頭以確保謝誠澤的安全,再把自己的父母叫過來住,幫著照看。
他原本是想請人的,想過之后,又覺得不合適。請來的人如果被人買通做點什么,他根本沒辦法防備。
想來想去,陸彥舟最后還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那是他的父母,他可以跟他們說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他們有人想要害謝誠澤,出事了自己要承擔責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父母肯定會看顧著謝誠澤。
當然,陸彥舟這么做,還有個原因陸期期給陸父打電話讓他把房子還回去,他們這邊沒有照做之后,陸期期就讓謝氏通知陸父陸母,讓他們不用去工作了。
老兩口沒了工作正慌著,讓他們來這邊工作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