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回到h市之后,就直奔謝誠澤的公寓。
進了公寓放下行李,陸彥舟看了看時間,就給謝誠澤打了個電話“阿澤,你我到了,你什么時候過來”
謝誠澤道“我快下班了,下班就過來。”
“好,我在家里等你,”陸彥舟想了想又道,“阿澤,你打包點吃的帶過來吧。”
“好。”謝誠澤答應下來。
陸彥舟和謝誠澤商量好,就把屋里的攝像頭給關了。
關掉攝像頭之后,他又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各種東西,在公寓里布置起來。
他打算向謝誠澤求婚。
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想要來個盛大的求婚儀式肯定是不行的,但私底下搞個稍微浪漫一點的求婚絕對沒有問題。
陸彥舟幾個月前就訂購了一對戒指,現在正好可以用上。
等整個公寓被裝扮好,陸彥舟就開始等待謝誠澤的到來。
同一時間,謝誠澤的臉色卻非常難看。
他已經在回公寓的路上了,然后習慣性地點開了監控,想要看陸彥舟在做什么。
但監控出問題了
他被驚了驚,以為是他找人花大價錢裝的監控出了問題,但倒回去看他看到陸彥舟剛回家,就對著客廳的一個攝像頭笑了笑,之后還開始動手拆除
監控是陸彥舟關掉的,陸彥舟知道這屋子里有監控
應該還不是這次知道的,陸彥舟多半上次就知道了
謝誠澤突然想起來,上次陸彥舟住在那個公寓里,總是不穿衣服他當時覺得陸彥舟興許有什么問題,現在看來,陸彥舟明顯就是在刻意誘惑他
現在突然關了監控陸彥舟到底想干什么
謝誠澤的父親是挖煤發家的,一開始就是個暴發戶煤老板,他家的親戚當然也不怎么樣。
在他爸發財之后,就有一些親戚粘上來,不停地跟他爸要錢,他爸一開始給了,后來來要錢的人越來越多,就不愿意再給。
結果其中一個親戚為了從他爸手里弄到錢,竟然想要綁架他
那人對他的惡意,遠不如陸彥舟。
謝誠澤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
他考慮許久,還是去了,只是特地帶上了防身的電棍。
同一時間,郊區別墅。
謝父謝母看著面前的別墅,相視一眼。
謝母帶了點不確定“就是這里吧”
謝父道“就是這里沒錯”
陸彥舟和謝誠澤鬧緋聞,鬧著鬧著突然演變成資本家對員工的壓榨
謝父謝母見到這情況,訓了兒子許久,覺得兒子不該那么對陸彥舟。
人家才二十一歲,還小呢,他們兒子竟然就給人家安排那么多的工作,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