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將是首都星的人,在首都星認識不少人,那些人還有很多是搞技術的他們了她一些資料。
陸彥舟確實一直被人監視
陸彥舟如果只是一個小明星,好好的怎么會被人這么監視
所以大概率,陸彥舟不是小明星,不是小明星的話,他又是誰
陸彥舟登記的年紀,跟她的孩子的年紀不一樣,但安上將還是覺得,那是她的孩子。
陸元帥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顫抖“這就說的通了我說謝誠澤都退化成墮獸了,那混賬為什么還要花這么多功夫去害他原來那混賬要害的,不止謝誠澤”
安上將反而很冷靜“你打算怎么辦”
陸元帥苦笑了一下“我之前就已經下令,要逼皇室下臺了,現在我會加快速度。”
安上將又道“你再給我準備個飛船,我要去母星”
陸元帥張了張嘴,最后道“我也去。”
只是看謝誠澤死,就已經夠讓他痛苦難受的了,現在還要加上他終于找回來的兒子
陸元帥覺得有點難以承受。
但他的性格,一直都是越難以承受,越能被激發出潛力來的。
陸元帥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渾身上下充滿戰意。
只是,戰意再強盛看直播的時候,他也難受到了極點。
他兒子和謝誠澤,無疑是相互喜歡的。
若是這孩子沒有被偷走,兩人說不定會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可現在他兒子把謝誠澤當成了殺父殺母的仇人。
若是這兩人當真同歸于盡,那真的是親者痛,仇者快。
陸彥舟和謝誠澤一邊吃東西,一邊拉肚子。
謝誠澤一直很虛弱,倒是陸彥舟第二天就好了一些,說要出去走走。
他和謝誠澤已經找了一個淺淺的山洞安頓,這個山谷里原本有一只兇猛的野獸,但早就被謝誠澤殺了,現在這里是安全的。
謝誠澤說不了話,也沒有打字,他只是站起身,跟在陸彥舟身后,溫柔地舔了舔陸彥舟的后脖子。
“算了你要跟就跟著吧。”陸彥舟道。
他給謝誠澤檢查過身體,謝誠澤現在看起來虛弱,感覺上也虛弱,但其實沒有大礙。
那果子蘊含的靈力,還在繼續滋養他的身體,這會讓他不想動,但動了其實也無妨。
陸彥舟帶著謝誠澤,慢慢往前走。
這山谷下面就是靈脈,山谷里自然是有靈植的,只是沒有能讓陸彥舟的實力進行三級跳的天才地寶而已。
他最后收集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靈草,其實里面很多靈草蘊含的靈力,就跟他上輩子吃的靈米差不多。
那時候筑基期的人,就已經看不上靈米里的那點能量了,哪怕靈米味道不錯也不吃,他現在卻為了提升實力,需要啃草。
還是不管什么類型什么味道的草,都要吃。
陸彥舟一邊采摘一邊吃,有時候還給謝誠澤喂。
謝誠澤也不管陸彥舟喂他的是什么,二話不說就吃掉。
看直播的人“陸彥舟這是什么毛病啊,一直吃草”
“還能是什么毛病,精神病啊”
“他總給謝誠澤吃,是想毒死謝誠澤嗎”
“應該是想和謝誠澤一起死”
“他們這樣子,看了真讓人難受”
陸元帥和安上將看著這些,就更難受了。
安上將道“陸彥舟不一定有被害妄想癥,但他的精神恐怕是真的不太正常。”
陸元帥沒說話。
他看過陸彥舟的調查報告,自然知道陸彥舟都遇到了什么。
陸彥舟亂吃東西,可能是壓力太大什么的,以此來緩解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