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下意識地舔了陸彥舟一口。
陸彥舟問“阿澤,你感覺怎么樣”
謝誠澤沒辦法說話,他都沒什么力氣用聯絡終端。
不過他現在算是清醒過來了,也知道自己應該沒死。
他沒有死,活過來了。
那些果子雖然有毒,但沒能毒死他。
而陸彥舟陸彥舟沒事人一樣,依然對他噓寒問暖“阿澤,你肚子一直在叫,要不要去上個廁所”
謝誠澤聽到這話,立刻竄了出去。
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謝誠澤發現自己的聯絡終端收到了好幾條信息,都是老侯發來的。
他們的聯絡終端若是離得太遠,沒辦法傳遞消息,但他現在其實離他們居住的小鎮不算太遠。
謝誠澤整個人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但他還是給老侯回復,說他沒事。
老侯看到回復,沒有再追問,還道“你們在外面好好過二人世界吧。”
老侯昨晚上,發現了謝誠澤對陸彥舟的感情。
今天見謝誠澤一大早就帶著陸彥舟走了他以為謝誠澤是想跟陸彥舟單獨待著,也就沒管,一直到天黑了他們還沒回來,老侯才有點擔心。
不過謝誠澤都說沒事了,那應該不會有事,老侯放下心,繼續調查機械蟲的事情了。
在這個墮獸小鎮上,有些人是百分百可以相信的,老侯就找了這些人,讓他們幫忙調查。
而這會兒,那只總往謝誠澤面前湊的狼正在匯報他查到的消息。
他其實也沒查到什么,他就是往外跑的時候,看到了陸彥舟之前乘坐的那個逃生艙。
這只狼跳記來跳去,描述那個逃生艙的情況,還說逃生艙里的食物里有毒。
他鼻子好,還接受過專業訓練,聞出來了
那毒倒也不是致命的,但能讓人上癮,以前曾間諜給他們這邊的人喂食這樣的東西,控制了一些將領,當時這事兒,還是老侯負責偵查的。
陸彥舟的食物里,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幸好陸彥舟不知道怎么回事,并沒有吃那些食物。
老侯將這件事記下,拎著那只狼,讓他和自己一起去看監控。
當然謝誠澤房間里的監控什么的,他是不看的,那是人家的。
另一邊,謝誠澤正一趟一趟,不停地上廁所。
他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還每次他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時候,又會發現自己還有勁。
謝誠澤算是知道,老侯當初為什么那么痛苦了。
他現在也特別難受。
難受之余,他心情也很復雜。
他以為要自己要死了,所以舔了陸彥舟很久,結果現在他沒有死他以后要怎么對陸彥舟
還有陸彥舟這次沒有殺了他,會想別的辦法嗎
陸彥舟真的太弱了,拿著刀子都不一定能扎破他的皮毛
謝誠澤這么想著,就見陸彥舟臉色慘白地靠在樹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他真的很喜歡陸彥舟,有種把陸彥舟含在嘴里的沖動。
“阿澤,過來休息一下。”陸彥舟朝著謝誠澤笑,又有些尷尬,“對不起啊阿澤,我沒想到你吃那果子,反應會這么大下次我一定注意。”
陸彥舟輕描淡寫的,就讓這事情過去了。
謝誠澤看著他,還一點都舍不得怪他。
嘆了口氣,謝誠澤來到陸彥舟身邊趴下了。
陸彥舟抱著謝誠澤親了幾口,問“阿澤你怎么不舔我了。”
謝誠澤“”
謝誠澤用自己的聯絡終端打字“我是人你不介意被我舔”
陸彥舟道“不介意。”
謝誠澤怔怔地看著陸彥舟。
這算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其實陸彥舟不這么做,他也舍不得離開陸彥舟,但陸彥舟都這么說了
大金毛舔了陸彥舟好多下。
陸彥舟有點癢,抱著大金毛笑起來,笑著笑著,他的肚子也不舒服了“我去上個廁所。”
陸彥舟急匆匆離開,謝誠澤跟上去,也在不遠處拉肚子。
拉著拉著謝誠澤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壓根沒吃那么多東西,怎么就能這么能拉
他甚至覺得自己整只狗都瘦了一圈。
要是再這么拉下去他要不了多久,怕是就只剩包著皮的骨頭了。
那果子的毒,當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