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油護理過之后,謝誠澤的毛發變得蓬松,散發著淡淡的玫瑰味兒,讓陸彥舟忍不住又一次把臉埋進去。
而謝誠澤等他把臉埋到自己的毛里之后,就一動不動了。
他低頭看陸彥舟的時候眼里滿是溫柔寵溺,去看周圍人的時候,又隱隱帶著一股得意。
被迫洗澡,以至于憤憤不平的那只狼“嗷嗚”謝少將太可惡了霸占陸彥舟不讓陸彥舟給他梳毛就算了,竟然還炫耀
要不是打不過,他一定沖上去跟謝少將大戰三百回合
謝誠澤鼻子出氣,輕哼了一聲,威脅地看向那只狼。
他甚至張開嘴,露出自己尖利的牙齒。
“嗷”那只狼夾著尾巴,一轉身就跑了。
謝誠澤這才滿意,然后靜止不動,任由陸彥舟在他身上蹭。
他之前那些年里,就算跟人有身體接觸,也都是在打斗,哪會像現在這樣,有個軟乎乎的人鉆在他懷里
陸彥舟竟然還親他
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埋在他長長的毛里的陸彥舟,在親他
謝誠澤渾身酥酥麻麻的,身上的毛一會兒炸開,一會兒又塌下去。
他的腿甚至有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讓他想要趴在地上不起來。
謝誠澤無聲地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渾身發熱。
他都快燒起來了
幸好他一身的毛,就算渾身不自在,也不會臉紅。
謝誠澤渾身僵硬,木楞楞地在那里杵著。
呆立了一會兒,謝誠澤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自己好像在顫抖不,應該是陸彥舟在顫抖。
埋在他的毛里的陸彥舟抖著肩膀,像是在哭。
謝誠澤頓時有點著急,他用鼻子輕嗅陸彥舟,又蹭了蹭陸彥舟的后腦勺。
陸彥舟的顫抖停下,抬起頭來“阿澤,我不太舒服,我一個人去躺會兒。”
陸彥舟把臉露出來,謝誠澤才發現他沒有哭,但是陸彥舟的臉色很蒼白,唇上沒有絲毫血色,看起來是真的很不舒服。
謝誠澤擔心地看著他,陸彥舟曾說他的身體會變好,對這事兒,謝誠澤是不信的。
但他相信陸彥舟是真的中了毒。
也不知道陸彥舟中的什么毒,身體竟然差成這樣,都沒能覺醒
“別擔心,再過些日子,我就好了。”陸彥舟安慰謝誠澤。
謝誠澤沒辦法開口說什么,只能帶著陸彥舟回到屋子里休息。
陸彥舟躺在干草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謝誠澤在他身邊轉了轉,這才離開。
謝誠澤又一次找到老侯,讓老侯聯系軍方那邊。
陸彥舟的身體不好,得找人把他接走,讓他接受正規治療
“我跟那邊聯系了很多次,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老侯在紙上寫下一行字,給謝誠澤看。
謝誠澤看到這行字,有點焦躁,想了想,他往旁邊的一個山洞走去。
他們這墮獸小鎮建在一片峭壁旁邊,峭壁上裝著一個信號發射器,來送物資的人,就是靠這個信號發射器定位到他們的。
峭壁記上還有一個山洞,軍方送來的物資里,有些他們用不上或者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就都放在那個山洞里。
謝誠澤進去,看了一圈,然后挑了一些洗漱用品,裝進一個大籃子。
這里有不少食物,但大多不適合陸彥舟吃,不過用的東西,有些陸彥舟是用得上的。
他原先以為軍方的人很快就會把陸彥舟接走,就沒惦記著拿這些給陸彥舟,但現在聯系不上軍方
但凡覺得陸彥舟能用上的,謝誠澤都帶上了。
裝完東西,他想了想,又拿出一包東西,叼到老侯身邊。
這是一包攝像頭。
他和老侯的身份都不一般,甚至哪怕那只臟兮兮的狼那也是陸元帥身邊一個上將的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