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陸彥舟他如記何了”掌門問。
“他不會有事,”謝誠澤道,“你們再去找些治傷的丹藥來。”
之前那一百年,謝誠澤重傷難愈,沒辦法為青云宗出力,他也就不愿意拿青云宗的資源。
但現在他傷勢已經恢復,能還得起,跟宗門要些丹藥也就算不得什么。
掌門應了一聲,立刻出門去拿了。
剩下的那兩個金丹修士站在原地,尷尬地看著謝誠澤和陸彥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在他們心中如清風朗月一般的師祖,竟然跟一個徒孫雙修,還將體內魔修的靈力送到徒孫體內,這
無語的不止這些金丹期修士,還有陸彥舟。
陸彥舟的骨骼肌膚不停地在崩潰重復,以至于他動彈不得,也沒辦法說話。
但他能聽到周圍人說話。
謝誠澤突然給自己攬下這么一個黑鍋,他挺無語的。
他家阿澤也太單純了這樣會引人誤會的話也往外說
他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免得別人把他家阿澤當成一個混蛋。
謝誠澤不知道陸彥舟的想法。
他陪在陸彥舟身邊,心情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他自從發現陸彥舟修了魔修的采補功法,就覺得陸彥舟一定對自己別有用心,著實不應該。
陸彥舟修那功法,或許只是為了能讓實力不繼續滑落
不論如何現在陸彥舟做到這一步,對他必然是真心的。
握緊陸彥舟的手,謝誠澤俯下身體,親了陸彥舟一下。
之前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以后不會了。
兩個金丹高手“”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師祖
拿了丹藥回來的掌門“”師祖怎么就做出這種事情來他該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謝誠澤卻不管他們,拿了治傷的丹藥,便又一次喂給陸彥舟。
靈力也能治傷,但陸彥舟體內的靈力太多太亂,他要是再用靈力給陸彥舟治傷,那只會害了陸彥舟。
謝誠澤只能安靜地等著,時不時給陸彥舟喂丹藥。
掌門三人站在旁邊,總覺得自己有點多余,但謝誠澤沒開口,他們也不好離開。
“還有丹藥嗎”謝誠澤又問。
“我去找找。”掌門說完,又一次離開。
她身邊治療傷勢的丹藥都已經給了謝誠澤了,但其他金丹修士那邊,應該還有丹藥。
掌門走了一圈,跟人要治傷的丹藥。
“掌門師姐,你怎么突然要這么多治傷的丹藥”眾人不免疑惑。
掌門道“不是我要的,是師祖要的。”
“師祖的傷勢嚴重了”
“不是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掌門道。
陸彥舟和謝誠澤的事情能說嗎顯然不能
掌門只能含糊過去,然后帶著一堆丹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