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剛穿越來那會兒不敢亂用自己的神識,也就沒有發現謝誠澤用神識“關注”了他。
他后來用神識抓自己身邊的靈力的時候吧謝誠澤已經把神識收回去了,他更不可能發現什么。
所以陸彥舟對謝誠澤的糾結一無所知。
睡了一覺起來,陸彥舟干的第一件事,是洗漱一番,將自己打理干凈。
他現在住在謝誠澤的山谷里。
這山谷風景秀美靈力充足,還有些房屋洞府,他住的地方本該是給謝誠澤的弟子居住的,但謝誠澤沒有弟子,就由他去住了。
考慮到練氣期的人可能會需要吃飯,這屋子是連鍋具灶臺都備齊了的,自然也有洗漱的地方,倒是方便了陸彥舟。
洗漱好,陸彥舟又取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換上。
這個世界的謝誠澤看不見,但這是個修真世界,很多時候,人們都不是用眼睛來看世界的。
對謝誠澤這樣的元嬰老祖來說,眼睛更是沒有那么重要。
對此,陸彥舟有些慶幸,同時也不敢邋里邋遢地去見謝誠澤。
等下是他第一次見謝誠澤,一定要給謝誠澤一個好印象
陸彥舟希望謝誠澤可以忘掉原主曾經干過的種種傻事,重新認識他。
至于為什么說原主干過傻事原主壓根不會追求人,經驗來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和衛御錚干過的事情。
所以他前幾天動不動就對著謝誠澤念一些亂七八糟的詩,還給謝誠澤講述他二十歲之前的“豐功偉績”,試圖讓謝誠澤覺得他很出色。
那種種陸彥舟光是回憶起來,就覺得無比尷尬。
謝誠澤沒有把原主扔出去,真的是脾氣太好
也可能,是謝誠澤太寂寞了。
陸彥舟出門去找謝誠澤。
謝誠澤已經元嬰期,不用睡覺,他大部分時間,都獨自坐在山谷中間那個水潭邊的玉石上,今天也在。
陸彥舟從原主的記憶里見過謝誠澤,知道這個世界的謝誠澤仙風道骨,讓人神往,但真的見到,依然被震撼了一下。
那玉石晶瑩潔白,閃爍著淡淡的瑩白光芒,謝誠澤身穿白衣,黑發如瀑,坐在上面宛如神仙降世。
那冷清模樣,像極了當初在管理局,陸彥舟第一次見謝誠澤時,謝誠澤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這個世界的謝誠澤,眼睛的顏色特別淺他整個瞳孔都是灰白色的。
注意到有人來了,雖然看不見,但謝誠澤還是轉過頭,看向陸彥舟“有事”
陸彥舟道“老祖,我來給您請安。”
“嗯。”謝誠澤淡淡地應了一聲,用神識去“看”陸彥舟。
用神識去看,和用眼睛去看,是有區別的,神識分辨不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在謝誠澤的感覺里,每個人都差不多,就是形狀不同,而在諸多形狀各異的人里,陸彥舟本就是最受他喜歡的那個,今天的陸彥舟,更是讓他心跳加快。
這是他過去兩百年的人生里從未有過的經歷,新奇而又讓人神往。
謝誠澤并未將這情緒表現在臉上,卻又有些蠢蠢欲動,想要送陸彥舟東西。
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在修煉到元嬰期之前,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苦修,修煉到元嬰期之后,又沒多久就被魔修伏擊,身受重傷。
他擁有的東西,根本就沒辦法跟其他元嬰大能比,甚至就連一些金丹期修士都比不上。
若是多給幾次,他以后可就沒東西再給陸彥舟了。
“老祖,有件事我想請示一下您。”陸彥舟并不知道謝誠澤的想法,但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雖然他為了避免嚇到謝誠澤,收斂了自己的神識,但依然可以感覺到謝誠澤的神識包圍著自己。
這感覺挺好的,他特別想上去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