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不知道原劇情里,謝誠澤住院是真的還是假的,但當時謝阮心的情況,怕是和現在差不多。
謝阮心應該還是把股份賣給了譚邵俊,又把錢花光了,她走投無路,就綁架了姜米跟譚邵俊要錢。
原劇情里,這個時間點的譚邵俊的不僅是譚氏的繼承人,還從謝氏身上咬下一大塊肉,稱得上風光無限,也特別有錢。
所以謝阮心找上的是譚邵俊,綁架了姜米威脅譚邵俊。
現在譚邵俊沒錢,謝阮心有沒有可能找謝誠澤
陸彥舟這么想著,就把自己的分析跟謝誠澤說了。
謝誠澤沉默片刻,隨即道“如果這樣的話,謝阮心應該會選擇綁架你,而不是我,要小心的人也是你。”
還真是這樣
陸彥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身邊有人保護,她真要找上我,就倒霉了。”
自從和官方談好合作,他身邊就有人保護了呢
當然其他人不知道那些人是官方的,都以為是謝誠澤給他的保鏢。
“她應該不至于那么極端”謝誠澤這話說的有點不確定。
謝阮心是謝誠澤看著長大的,小時候謝阮心也曾圍在他身邊,笑著喊他哥哥。
當時他對這個小女孩兒,真的挺喜歡的。
可惜他父親,還有他后媽對這孩子的教育有問題。
他父親一直不喜歡他。
他父親生記病那些年,他已經進入謝氏工作了,后期甚至已經開始管理謝氏,在工作上難免和他父親有沖突,有不同的意見。
當時他父親早已無力管理公司,所以其實他的想法才是對的,但他父親不能接受這一點,總是堅持己見,還覺得他不聽話,時不時對他破口大罵。
對他大罵過后,他父親就會夸家謝阮心,說謝阮心多么乖巧之類。
漸漸的,謝阮心自己也會爭寵了,會賴在父親身邊說什么“爸爸,我跟哥哥不一樣,我都聽你的”之類。
到后來,謝阮心甚至無師自通,在他爸爸病床前,一副小大人模樣,用手指著他,指責他不聽他爸的話,學著他爸教訓他。
可他真要聽了,謝氏早就沒了。
可能因為這個原因,他后媽怕他記仇對謝阮心不利,一直防著他。
謝誠澤有時候也覺得謝阮心挺倒霉的,攤上這么一對不靠譜的父母,然后現在謝阮心也不靠譜了。
“那可不一定,她做事很沖動,之前就想對你的藥動手腳。”陸彥舟道。原主可是死在謝阮心手里的雖然不是謝阮心殺的,但也是謝阮心雇的人,謝阮心本身還在場。
這么想著,陸彥舟打算等明天去實驗室的時候,讓官方給謝誠澤也安排幾個保護的人。
耀實和官方合作的實驗室,已經組建好了,陸彥舟明天去入職。
內里,他是先生,是這個實驗室,這個團隊的核心成員。
但對外他陸彥舟,是借著謝誠澤的身份進入實驗室,去給先生打下手的。
實驗室本身是耀實和官方合作的,他能加入在外人看來很正常。
第二天,謝誠澤要去謝氏工作,陸彥舟就獨自去了實驗室那邊。
實驗室里人手不多,他能每天準時上下班,但其他人不行,他們都簽了保密協議,不能隨便離開實驗室。
陸彥舟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到了,大部分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陸彥舟。
至于剩下的那幾個那幾個人都是一心搞研究的,別的都不太在意。
其實來之前,這些人對先生都非常崇拜,但是來了之后,得知陸彥舟的情況,他們就有點不能接受了,也忍不住懷疑陸彥舟。
這是人之常情,陸彥舟不是很在意,反正這些人很快就沒空懷疑他了。
事實確實如此。
陸彥舟一下子立了好幾個項目,讓他們跟著他一起干。
“這些項目都是至少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完成的,真要一起做”這些人都懵了。
“要。”陸彥舟直接開干,把所有人都指揮得團團轉。
這些人里,有人做過其中一個項目,說自己有經驗,但遇到了一些問題,而他把問題跟陸彥舟一說陸彥舟直接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