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是真的很高興,譚邵俊進去了,就算能出來賠掉那么多錢之后,他想要再當譚氏的總裁就難了,肯定沒辦法針對謝誠澤。
更重要的是,幫謝誠澤做治療的功德快要攢夠了
“阿澤,今天我們吃蝦,你想吃什么口味的”陸彥舟問謝誠澤。
謝誠澤道“你做的我都愛吃。”
“那就最簡單的,白灼,”陸彥舟道,“等以后,我做油炸的給你吃”
等謝誠澤身體好了,他要把糖醋排骨糖醋魚等等等等全都安排上,讓謝誠澤好好感受他的手藝。
“好。”謝誠澤笑了笑。
這時,陸彥舟想起了什么,對謝誠澤道“阿澤,我的幾個朋友一直想見見你,你愿意見他們嗎”
謝誠澤正想著陸彥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離開自己,突然聽到陸彥舟要把朋友介紹給自己,有些驚訝,但很快道“當然愿意,要不要請他們吃個飯”
“可以啊,既然這樣,干脆請他們來這里吃飯吧。”陸彥舟道。
“好。”謝誠澤一口答應,又問“你朋友都是什么樣子的”
陸彥舟道“都是我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的朋友,他們人都挺好的。”
陸彥舟簡單介紹了一下原主包括周鴻星在內的幾個朋友。
他這次請的朋友,都跟姜米不怎么樣,還已經被他洗腦,堅信他把姜米當孩子養。
只是他一直在他們面前說新找的對象多好多好,這些人卻一直沒見到他對象,就很想見見。
原本他是想等事情全都了結,謝誠澤出了院,再介紹他們認識的,但也是巧了,周鴻星偶爾刷財經視頻,看到了謝誠澤的照片,認出來這是他男朋友。
現在那些財經視頻,把謝誠澤說的好像很快就會死去一樣周鴻星被嚇了一跳,找他詢問
陸彥舟這才打算讓他們提前見個面。
謝誠澤聽陸彥舟說了不少,然后道“你那幾個朋友的照片給我看看,再告訴我他們的名字,免得我明天認不出人。”
陸彥舟聞言有些無奈“我沒有他們的照片不過他們的名字可以跟你說一下。”
陸彥舟簡單畫了幾張圖,寫下名字給謝誠澤看。
陸彥舟要請的這幾個人里不僅沒有姜米,還沒有跟姜米交好的謝誠澤有些驚訝。
他派人去調查過陸彥舟,但當時都沒有去查這幾個人,畢竟這幾個人跟陸彥舟并不親近。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這天是周末,但陸彥舟的這些朋友,并不是每個人都找到了周末雙休的工作的,所以眾人約好了晚上過來吃晚飯。
陸彥舟下午特地去買了菜,謝誠澤卻找了幾個人過來,讓他們給他打理頭發,修眉修胡子等等。
陸彥舟甚至看到謝誠澤用了唇膏,讓自己的唇色好看一點。
真的很用心了,之前謝誠澤去參加政府會議,都沒有這么用心。
“阿澤,你這樣子,讓我想要親你。”陸彥舟忍不住道。
謝誠澤笑笑,來到陸彥舟身邊,親了陸彥舟一口。
陸彥舟有些沒反應過來,最后道“你這樣親我,我臉上會不會有口紅印”
謝誠澤忍不住笑了“你放心,我用的是不會掉色的。”
兩人正說著,陸彥舟的手機響了。
陸彥舟接了電話,就得知周鴻星他們快到了,看向謝誠澤“阿澤,周鴻星他們快到了,你去接一下他們吧。”
這邊沒人帶著,周鴻星他們是進不來的。
謝誠澤道“好。”
謝誠澤下了樓,往門口走去,沒想到走到門口,竟然看到了一個他不想看到的人。
姜米竟然找到這里來了
謝誠澤在這邊,是譚母告訴姜米的,姜米就找了過來。
之前謝氏出問題的時候,姜米還挺高興的,甚至想著等謝誠澤死了,他可以拜托譚邵俊,幫一幫陸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