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晚上九點,陸彥舟就道“阿澤,你去洗個澡,早點睡。”
和謝誠澤親近的時候,陸彥舟早就給謝誠澤把過脈了。
謝誠澤現在的身體狀況,著實不太好。
他想跟謝誠澤親近,但不想做禽獸。
謝誠澤看向陸彥舟,目光閃了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陸彥舟親了謝誠澤一下,露出些不好意思來“阿澤,我們的進展太快了”
謝誠澤見陸彥舟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問“你以前沒有戀愛過這么純情”
“在你之前,我沒有戀愛過。”陸彥舟輕咳了一聲。
謝誠澤心情大好“那還挺好的。”
陸彥舟見他開心,又親了他一下,這才回自己的臥室。
陸彥舟讓謝誠澤早點洗澡睡覺,但他自己并沒有急著去睡覺,回到自己房間之后,他就打開電腦,開始忙碌。
他打算弄一些資料出來,發去耀實集團,設法跟這個集團聯系上。
此外,他還有其他一些事情要處理。
陸彥舟不跟謝誠澤一起睡,也是因為他太忙了。
同一時間,謝誠澤的臥室。
謝誠澤打開電腦,跟人開了個視頻會議,商量耀實集團接下來的走向。
謝誠澤的父親跟他母親,關系并不好。
再加上他出生沒幾年,就被查出患有1型糖尿病,他父親對他,就更不上心了,一心想讓他母親再生個孩子。
他母親不愿意,跟他父親吵了好些年,兩人最終離婚,又各自再婚,而他父親再婚幾年后,生下了謝阮心。
他父親很喜歡謝阮心,當時他整天病怏怏的,他父親覺得他可能會早夭,就想要培養謝阮心做繼承人。
不過誰也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了,他大學的時候,他父親查出了癌癥,當時謝阮心還很小。
因為這個原因,他早早進了謝氏工作,又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就執掌了謝氏。
但他本身對謝氏,興趣不大。
謝氏是個上市公司,股東很多,集團里的各種關系,更是錯綜復雜。
他管起來很累,想找點別的事情干一干,就另外開了投資公司,還投資了耀實
耀實能發展的這樣好,是他起初壓根沒想到的。
耀實的事情,謝誠澤管的不多。
他是擁有耀實股份最多的人,但管理靠的是其他人,他只偶爾參與決策。
跟耀實的人聯系過,謝誠澤又找自己的律師,讓律師更改一下自己的遺囑。
他原先的遺囑,是將自己的資產全都捐出去,不過這次他打算把自己現在住的這套房子,還有一些錢留給陸彥舟。
陸彥舟陪他一場,他總要給陸彥舟留點東西。
第二天,謝誠澤一大早起來,就見陸彥舟在做飯。
陸彥舟做了適合謝誠澤吃的早餐,又專門做了適合謝誠澤的午餐,放進午餐盒。
“阿澤,你中午一定要按時吃飯,藥也不能忘了,對了阿澤,你平常的藥都是怎么保存的,確定安全嗎”陸彥舟問。
謝誠澤很喜歡被陸彥舟關心“我的藥保管的很好,還是很安全的。”
“那就好,譚邵俊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我怕他用一些下作的方法來傷害你。”陸彥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