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很忙,學的不怎么樣,但陸彥舟這方面的知識很豐富,可以用這個掙錢。
就是賣給誰這個需要找一找門路。
陸彥舟一心二用,時不時看向謝氏大門口。
可惜,他并沒有看到謝誠澤。
一輛黑色商務車從遠處駛來,一個拐彎,進入謝氏地下車庫。
陸彥舟似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但因為那車子貼了防窺膜的緣故,他壓根就看不到車里的人,只能低下頭,繼續用手機翻論壇。
商務車里,謝誠澤怔怔地看著車窗外。
一直到車子開進地下車庫,他才回過神。
車子在謝誠澤的專屬車位上停下,謝誠澤從航空座椅上起身,打開車門下車。
他的兩個助理連忙跟上,其中一個助理手上,還拎著一個小小的箱子。
那是一個便攜式冷藏箱。
謝誠澤很小的時候,就被查出患有1型糖尿病,還很嚴重,到如今,胰島功能都已經沒有了。
他平常出門,總是帶著胰島素。
但就算他對自己的身體很上心自從過了三十歲,他就開始力不從心起來,身體越來越差,還出現了一些并發癥。
謝誠澤進了電梯,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大樓門口坐著的那個人,你們認識嗎”
謝誠澤的兩個助理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其中一個人才問“謝總,你說哪個”
見這兩人一臉迷茫,謝誠澤道“沒事,我就是剛才看到門口坐著一個年輕人。”
謝誠澤也是無意中看到那個年輕人的,看到之后他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他當時差點就讓司機停下,好多看幾眼了。
想到這里,謝誠澤略有些無奈。
他一直覺得自己清心寡欲,可就在剛才,他卻被美色所惑。
那坐在他公司門口的花壇上玩手機的年輕男人,長的實在太好。
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
想到以后或許再也見不到這個人,謝誠澤甚至有種回頭去找這人的沖動。
不過他到底沒有這么做,而是上了樓,進自己的辦公室辦公。
如果他還年輕,說不定會上去要個聯系方式,但那年輕人雖然穿著西裝,但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呢他快四十了。
謝誠澤鬼使神差地站起身,來到隔壁休息室照了照鏡子。
鏡子里的他眼角已經有了細紋,頭發里也夾雜了白發。
他的身體還不好,臉色一看就不健康。
朝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謝誠澤重新坐到辦公桌前。
處理了一會兒公司事務,謝誠澤的助理之一匆匆進來“謝總,小姐來了。”
“她又怎么了”謝誠澤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助理說的小姐,是他的妹妹謝阮心。
他妹妹是他父親和他后媽生的老來女,從小被寵愛著長大,他父親去世后,他后媽更是對女兒百依百順,也就慣出了她一身臭毛病。
原本這妹妹毛病雖多,也礙不著謝誠澤。
但自從她拿了一個國外野雞大學的文憑回國,嚷嚷著要進公司,謝誠澤就麻煩不斷。
他年輕時曾隱瞞身份進公司,謝阮心卻不同,一進公司就表明了身份。
因為這個原因,公司里都沒人敢得罪謝阮心,偏偏她還能屢屢跟同事起爭執,然后就嚷嚷著要開除誰誰誰。
這簡直就是把公司當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