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過晚飯,陸彥舟就關了直播,準備帶謝誠澤去熟悉一下他的臥室。
謝誠澤非常乖,一直很配合,乖乖地跟著陸彥舟來到俞欽山讓人準備的房間里,又乖乖地跟著保姆機器人去洗漱,還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阿澤,你今天晚上住在這里可以嗎”陸彥舟問,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回答,只有保姆機器人靜靜地守在謝誠澤身邊。
政府安排給謝誠澤的保姆機器人今天這一天,從頭到尾都跟著謝誠澤,一直在保護謝誠澤。
有時候陸彥舟行為過了,它就會制止,而他的程序里,是有那么一條的,那就是不允許其他人和謝誠澤同床。
這也是為了保護謝誠澤這樣的病人。
陸彥舟不能住在這里,但他沒有急著走,摸了摸謝誠澤的頭發道“睡吧。”
陸彥舟打算等謝誠澤睡著了再走,但謝誠澤一直不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他想了想,坐在床邊,低聲哼唱起搖籃曲。
謝誠澤終于閉上了眼睛。
陸彥舟沒有停下,又哼唱了許久,一直到謝誠澤徹底安靜下來,他才起身,悄悄地打開門。
來到門外,關上門,陸彥舟就打開了旁邊放著的折疊床。
他打算在門口睡下,這樣要是謝誠澤這里有什么動靜,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
然而還不等陸彥舟將折疊床鋪好,突然穿來砸門的聲音,聲音只有一聲,但緊跟著響起謝誠澤“嗚嗚”的聲音。
陸彥舟連忙打開門,就看到保姆機器人正摟著謝誠澤,而謝誠澤正在努力掙扎。
不過等看了他一眼,謝誠澤就不掙扎了。
陸彥舟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砸了一下。
今天謝誠澤的表現一直很好,一點都沒有因為換了新的環境就不適應。
他以為是謝誠澤的情況不嚴重的緣故,也許并非如此。
會這樣,可能只是因為,有他在。
謝誠澤雖然不跟他對視,但一直非常聽他的話。
“阿澤,你不想一個人待著”陸彥舟讓保姆機器人放下謝誠澤,然后把門口的折疊床拖進來,“你放心,我不會留你一個人,我就是去拿一張床。”
謝誠澤眨了眨眼睛,回床上乖乖躺好。
陸彥舟把折疊床放在謝誠澤的臥室里,見保姆機器人沒有阻攔,也安心躺下。
他接下來,可不能再離開謝誠澤了。
他對謝誠澤來說,可能比他以為的,還要重要。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可以在網上進行處理。
一個月后,陸彥舟已經辦理好辭職,此外,他拍賣的那些畫,也全都賣了。
現在沒有畫國畫的大師,也就是說好的國畫作品是稀缺資源,再加上陸彥舟的作品都非常大氣,之前鬧了那一場,還讓他的名聲達到了頂點
他所有的作品,都賣出了高價。
陸彥舟轉手,就將拍賣得到的錢,還有原主的積蓄都捐了出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這個世界的福利非常好,但需要幫助的人還是有的,只是比較少而已。
之前在網上,還有少數謝誠然的死忠粉硬撐著,說陸彥舟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就是想借著這次的事情,打響名聲撈錢。
結果陸彥舟轉手,就把所有錢都捐了,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
“那些一直在洗白謝誠然的人,都要笑死我了說什么謝誠然還小,都是被父母逼的就算他侵占謝誠澤的畫是被父母逼的,他對謝誠澤不好,總不是被父母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