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榮一直很討厭謝誠澤,他對謝誠澤也很不好。
他覺得謝誠然的這個弟弟是謝誠然的污點,他甚至恨不得謝誠澤去死。
之前他來謝家,是見過謝誠澤幾次的,有時候還會看到謝誠澤“嗚咽”著鬧起來,有一次看到謝誠澤朝著謝誠然跑過去,他還打了謝誠澤一巴掌。
那時候謝誠澤捂著臉默默地哭,他看到了還有點快意。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么
謝誠澤在畫畫。
他當初喜歡上謝誠然,是因為看到了謝誠然畫畫的視頻。
甚至哪怕現在,他喜歡謝誠然,也是因為謝誠然的畫。
平常和謝誠然相處,謝誠然給他的感覺和他從小到大接觸到的人沒什么兩樣,以至于他對謝誠澤生不起多大興趣,但只要看看謝誠然畫畫的視頻,他的心里,便又會充滿愛意。
然而,畫畫的根本不是謝誠然,而是謝誠澤。
此時此刻,蕭榮有種自己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的感覺。
他喜歡上的,怎么會是謝誠澤
陸彥舟的直播一直在繼續。
他懶得搭理那些看直播的人,只專注地看著謝誠澤。
他的鏡頭,也一直對準謝誠澤,這讓謝誠澤畫的畫,清晰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俞欽山和他的諸多好友跟著陸彥舟來到謝家,但因為不能在沒有主人邀請的情況下進入他人住處,所以他們一直站在門口看直播。
起初看到謝誠澤的時候,他們還覺得謝誠澤身上毫無靈氣,但當謝誠澤開始畫畫
他們的心都顫抖起來。
“他畫得太好了”
“這是一塊璞玉。”
“這孩子,天生就是畫畫的”
正驚嘆著,其中一人突然道“他好像還沒有老師”
眾人面面相覷,突然,俞欽山朝著警察走了過去“我外孫進去很久了,我要去看看他的情況。”如果可以,這樣的學生,肯定要搶到手
他使詐
其他人連忙跟上去,其中一人道“我是首都大學的,謝誠然竊取他人成績入學,我來做調查。”
“我是繪畫協會的,來調查謝誠然侵占他人作品一事”
“我也繪畫協會的”
這群人用正當理由進了門,壓根不去看早已六神無主的謝誠然,直奔三樓。
等來到三樓,他們正好看到蕭榮喃喃自語,說什么“這不可能”、“不可能是謝誠澤”什么的。
“這怎么不可能了”
“就是我們早就看出來了謝誠然畫不出這樣的畫”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是小陸厲害,一眼就看出來謝誠然和謝誠澤不是一個人了”
“都別說了,別打擾人家畫畫”
“這孩子專心著呢,一點不分心,不怕被打擾。”
一群老人圍在謝誠澤身邊,死死地盯著謝誠澤畫畫。
謝誠澤果然一點不受影響,專心畫畫。
反倒是看直播的人,這會兒有點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