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道“畫了星辰之后學的,我覺得我很難再畫出比星辰更好的油畫作品,就嘗試了一下其他方向。”
原主這幾年,確實有嘗試其他方向,但他太焦慮了,靜不下心,嘗試就都失敗了。
但那些事情,沒人知道不是嗎
原主因為狀態不好,之前六年都沒怎么聯系自己的外公
“這畫”俞欽山震驚地看著面前的這幅人物畫,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
這幅畫飽含愛意,讓人不自覺地想起自己最愛的人,亦或者愛上畫中人。
所以他外孫喜歡謝誠澤這事兒不用擔心。
他外孫喜歡的,估計不是那個得自閉癥的謝誠澤,而是他外孫臆想出來的,長著這么一張臉的完美人物。
那個謝誠澤畫畫的時候,可不會笑成這樣。
但不管怎么樣,他外孫的這幅畫,真的太讓人震撼了。
甚至比當初的星辰,更讓他震撼。
星辰其實已經是油畫界的頂尖作品了,俞欽山這一生,畫過好幾幅和星辰差不多的作品,但他不覺得自己能畫出比星辰更好的作品來。
他近來的作品,甚至比不上星辰沒有誰能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而他對自己外孫的期望,也是他外孫走出困境之后,將來可以再畫出幾幅和星辰差不多的作品,并接受自己畫的某些作品,會比不上星辰這樣的現實。
結果他外孫竟然就花一晚上的時間,在他的畫室里,畫出了一幅,給他的震撼比星辰更大的作品。
他覺得這幅畫,畫得比星辰更好。
等等,他外孫好像不是用一晚上畫的這幅畫,旁邊還有一些別的水墨畫,他外孫畫這幅人物畫,最多花了半個晚上。
俞欽山心情復雜“彥舟,你已經超過外公了”
陸彥舟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多么有藝術天賦的人,但他擁有的時間太長了。
他一個活了上千歲的人,跟一個才活了不到一百歲的人比,有點以大欺小。
“太美了”俞欽山身邊的一個老人道,這老人跟俞欽山一樣,是繪畫界的泰山北斗,也是俞欽山的好友,“老俞,這三十幾年,我一直嫉妒你擁有一個好外孫,現在我更是嫉妒地心都痛了,你運氣怎么這么好”
俞欽山的另一個好友是個穿旗袍的老太太,這老太太也是個畫家,擅長素描,她眨了眨眼睛,也道“我找回了初戀的感覺,又想談戀愛了這幅畫里面滿滿的都是愛我真的,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怦然心動的感覺了不過小陸,你這畫的是謝誠然吧你昨晚上還指責人家,結果”
陸彥舟剛給人打零分,轉眼又暗搓搓畫人家,這他到底想干啥
該不會想要打壓人家,再強取豪奪吧
但不對啊,陸彥舟真要是那樣的想法,畫出來的畫,不會只帶著純粹的愛意。
這愛意都把她一個老太太打動了
“這不是謝誠然,是他弟弟謝誠澤,”陸彥舟道,“也是謝誠然拿出來的那些畫的真正的作者。”
陸彥舟在樓上畫畫畫了很久,現在天早就亮了。
俞欽山的兩個好友,是一大早來找俞欽山的,然后一起來畫室找陸彥舟,正好看到陸彥舟畫畫,就看呆了。
正因為這樣,俞欽山都沒來得及把謝誠然和謝誠澤的事情跟他們說清楚。
此時聽到陸彥舟的話,兩人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