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給我們吃肉啊嘖嘖”
“地主老爺都沒有這樣的日子過”
正聊著,就有人道“兩位將軍的夫人都姓什么,你們知道吧”
“姓陸,怎么了”
“聽說我們現在用的鎧甲,是陸家軍以前用的,我們的錢,也是陸家留下的”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眾人都驚了“聽說當年陸家軍特別驍勇,要是有這樣的好東西吃,還有這樣的兵器,想不驍勇都不行”
“陸家不是十七年前被那現在我們突然回京,這是要做什么”
“兩位將軍該不會是有什么想頭”
陸家可是因為謀反出事了,他們突然跑回京城,該不會是兩位將軍想做點什么吧
“你們都想哪里去了”提起陸家的那人道“將軍是什么人,你們還能不知道他不會把我們往死路推的。這次我們進京,花的也不止陸家的錢,還有太子殿下的錢。”
“太子殿下的錢”眾位將士有些吃驚。
這人又道“左右從今日起,你們都不能再出軍營,我便把事情與你們說清楚了京城不太平,太子殿下才會讓我們進京。”
原來是這樣
陸彥舟的兩個堂姐夫把軍隊駐扎在一處,等著太子殿下的吩咐,同時也對未來充滿期待。
等他們幫太子殿下辦好這差事,應該能升官
陸家肯定也能平反
唉宮里那位皇帝要是能早點死就好了
陸彥舟的兩個堂姐夫到了京城附近的事情,謝誠澤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這兩人沒少給他送信,還一直在信里表忠心。
只是他快死了,這事陸彥舟知道,他們應該也知道,既如此,還表什么忠心多半是演的。
謝誠澤沒把這些當回事,但給這兩人送了不少軍需,讓他們在城外好好操練兵馬。
最近他父皇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謝誠澤總覺得山雨欲來。
不過就算山雨欲來,也不妨礙他與陸編修夜夜。
這是將死之人在死前的狂歡。
陸彥舟“”他家阿澤真的沒心沒肺的,這種時候還天天惦記著這事兒。
關鍵是謝誠澤的身體根本受不住,于是對他來說,就成了折磨。
幸好,功德快要攢夠了。
要不了幾天,他就可以幫謝誠澤治好身體。
謝誠澤的病不能受驚嚇,因而陸彥舟希望瑞王有動作的話,能在他幫謝誠澤治好身體之后。
然而事與愿違,這日陸彥舟正忙碌,就有人遞給他一張紙條瑞王約他見面。
來到紙條上所說的地方,陸彥舟就看到了瑞王。
瑞王的模樣讓陸彥舟從心底升起防備來。
他成為翰林院編修至今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期間見過瑞王一次,當時瑞王氣色不太好,一副焦躁模樣,但此時的瑞王眼里滿是興奮,身上原先的壓抑也已經一掃而空。
“王爺”陸彥舟做出激動模樣。
之前瑞王見陸彥舟,都會演會兒戲,“安撫”陸彥舟,但這次瑞王什么都沒有做,反而開門見山道“驥之,我有事情要你去辦”
“王爺想讓我辦什么事情”陸彥舟問。
瑞王就從懷里掏出一包約莫有一斤重的東西給陸彥舟“這是,是劇毒,你設法下在太子的飯食里”
“我接觸不到太子殿下的飯食”陸彥舟發愁。
謝誠澤很單純,但東宮伺候的人很少,他住的院子里更是沒有什么人,他和謝誠澤的關系,瑞王應該不知道。
瑞王道“接觸不到他的飯食,你就下在井水里。”
陸彥舟“”怪不得這樣的劇毒一次給他一斤。
瑞王又道“今日你回去,立刻將毒下了,然后借口身體不適別吃東西就行。”
瑞王交代了不少,陸彥舟都應下了,然后目送瑞王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