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
賴小鋒本來不想提醒的,實在是這位大帥哥的眼神太過明目張膽,旁人不注意都難。
賴小鋒繼續嘀咕“這怕是得了相思病吧”
秦梔無奈“學長,你小聲點。”
這要是被別人聽見,多尷尬。
看到對面兩人的小互動,沈鶴舟心底的那塊石頭越來越沉,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明明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此時就坐在他對面,兩人之間相隔不過一米遠的距離,沈鶴舟卻覺得,自己從未離秦梔這么遠過。
女孩跟身邊的人輕顰淺笑,別人主動聊起的話題,也是來者不拒,有問必答,禮貌又溫和,唯獨與他相關的字眼會避開,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如果說沒來這之前,沈鶴舟心里或許還殘留著一絲念想,幾個月的時間,或許等兩人見面,他還有機會挽回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但眼下的情況,現實似乎狠狠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秦梔放下了。
思及此,沈鶴舟心臟一下一下沉沉地跳動,像是有車呼嘯而過,帶起陣陣冷風,他不禁攥緊手里的紙袋,里面是早上歸隊回來的路上,經過診所買的跌打損傷的藥。
如今秦梔收不收都是個問題。
不多時,院子里飯菜的香味彌漫,廚房里的張大嬸招呼午飯好了,一行人連忙起身去幫忙。
秦梔正要起身,身旁有人經過,溫熱寬厚的手掌輕按在她的肩膀上,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熟悉清冷的聲線“你在這坐著,我來。”
說完,那只落在她肩上的手離開,秦梔抬眸,看到沈鶴舟大步離開的背影。
秦梔收回目光,微垂著腦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心里有個聲音偷偷告誡她,一定要清醒一點,不能因為沈鶴舟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淪陷了。
對,一定要堅定。
這個大院的主人是張大嬸,和丈夫經營著一個果園,這兩年因為政府的扶貧政策,果園的生意很好,跟聞謙又是老鄉,所以對聞謙帶來的人格外關注。
而這些消防員又是隔壁救援站的,張大嬸一家沒有怠慢,十分熱情。
午飯上齊,沈鶴舟看到秦梔身旁有個空座位,正要坐過去,有人已經搶先一步,一屁股坐在秦梔身邊。
沈鶴舟步子微頓,狹長的眼眸微瞇,認出來是被秦梔稱作“賴學長”的那個男生。
沈鶴舟氣息一沉,重新坐回到劉漢成身邊。
張大嬸熱情地招呼大家吃菜,話題不斷,絲毫沒有冷場。
劉漢成又很會接梗,飯桌上其樂融融。
在座的除了張大嬸和丈夫,基本上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話題自然而然聊到大家的感情問題。
得知在場所有的年輕人都是單身時,張大嬸都驚了。
“哎呀呀,我跟秦梔這么大的時候,我家那個臭小子都能滿地跑了。”
說完,張大嬸看向秦梔,眼前這個小姑娘白白凈凈,漂亮得跟電視里的小明星似的,沒想到還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
張大嬸不禁感慨“不過呀,時代不一樣了,我們那時候沒條件讀書,20出頭就結婚,不像現在的孩子,大學畢業了看著還是很顯小,滿滿的學生氣。”
秦梔靜靜聽著,粉唇輕抿成一道淺淺的弧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