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瑤也十分迷惑,自己這專吸渣男的體質,要是遇上跟沈隊長差不多的帥哥,她肯定也會倒追。
一想到沈隊長,宋書瑤下意識看向秦梔,身旁的女孩面色平靜地擦著面霜,不施粉黛的臉依舊小巧精致,五官清麗好看,只不過這些天瘦了不少,眼底有很明顯的黑眼圈。
也不知道沈隊長現在到底什么情況,這么多天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輾轉,三人終于到達靜明寺。
寺廟在佇立在紫玄山的半山腰處,淡薄的日光照亮了山脊,冬日的寒潮還未完全褪去,周圍四季常青的樹林依舊綠意蔥蘢,在陽光下的映襯下折射出大片碎金般的光澤。
寺門是暗紅色的,吱呀作響,石板路老舊卻干凈,似乎被人精心打掃過,院子里還栽種了些花草,隱隱冒出淡黃色的花蕊,秦梔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叫不出名字。
三人在路上花費了太多時間,此時一眼望去,廟里到處都是人,都是不遠萬里趕來這里燒香拜佛的。
秦梔雖然是a市人,但從未來過這,聽宋書瑤說,大年初一零點的時候,來這燒香祈福的人比現在更多,擠都擠不動。
三人繼續往寺廟深處走,周圍煙火裊裊,青白煙霧在爐頂之上縈縈繞繞。
穿過兩個小院,三人走進正中央的大殿,外面雖陽光溫暖,殿內卻依舊冷清,游人來了也只是短暫停留,處處是灰暗厚重的顏色。
宋書瑤拽著唐洋去了偏殿求姻緣,問秦梔去不去,秦梔搖了搖頭。
秦梔定定地望向大殿前方被人叩拜的神明,暗金色的佛像端坐于寶座之上,雙目悲憫又慈祥地望著遠方。
大殿內佛香裊裊,清冽好聞,絲絲縷縷地鉆入鼻腔,沁人心脾。
秦梔在原地佇立了好一會,身邊的路人來來去去,她慢慢在佛前跪了下來。
三跪九叩。
不知是誰說過“未到苦處不信神明”,原來是真的。
拜完之后,秦梔又雙手合十,跪坐在蒲團上,閉眼許了一會愿,最后才睜眼站起來。
偏殿里,唐洋和宋書瑤的速度很快,求了姻緣后又不大放心,又跑到一位大師面前求了張姻緣符。
見秦梔從大殿出來,宋書瑤連忙朝好友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梔梔,一塊求個符吧很靈驗的”宋書瑤熱情建議道。
秦梔點點頭,接過大師遞來的紙和筆,在上面寫下被保佑的人的名字。
秦梔微垂著腦袋,腦子里浮現出那天沈鶴舟離開時的畫面,兩人分開似乎就在昨天,又像隔了很遠。
秦梔屏息凝神,沒再多想,握著筆,在符紙上一筆一劃寫下“沈鶴舟”三個字。
三人準備回去,唐洋看了眼秦梔手里的紅符,問“怎么沒求姻緣符”
宋書瑤“是呀是呀,平安符求了,要不再求個姻緣吧”
聞言,面前的女孩望著手上的平安符輕輕笑了笑,而后搖頭,她的聲音很淡,卻無比認真“我的姻緣已經遇到了。”
所以有這張平安符就夠了。
回去的路上,秦梔低頭看了眼手機,指尖按著屏幕,刷新了一遍又一遍,見信箱里仍沒有新消息提示,又將手機放回了包包。
和沈鶴舟失聯的這段時間,她習慣性隔幾分鐘看眼手機,深怕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對方的回復。
可惜沈鶴舟一次都沒有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