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
宋書瑤癟癟嘴角,搖搖頭“不高,不白,更不帥。”
唐洋若有所思“看來你很嫌棄啊。”
想起她跟相親男一起吃飯的尷尬畫面,宋書瑤哀嚎一聲“要是像沈隊長那么帥,我也不至于這么嫌棄呀”
“”
宋書瑤說這話時沒過大腦,幾乎脫口而出,說完“沈隊長”她才意識到不妙,下意識捂住了嘴巴,眨巴著眼看向秦梔。
面前的女孩神色微頓,溫和地笑笑,卻在下一秒,慢慢紅了眼眶。
秦梔很沒出息地急忙低了低頭,她明明不想哭的,可太久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沈隊長”這三個字,一提起來,她還是忍不住會難過。
見狀,宋書瑤和唐洋都慌了神。
唐洋急忙輕撫著秦梔的后背,哄小孩似的低聲道“梔梔,難過就哭出來吧,還有我和書瑤。”
一旁的宋書瑤連忙點頭,看到秦梔現在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小小聲囁嚅“我就是想讓你開心一點,不是故意提到沈隊長的。”
秦梔眨巴眼,鴉羽般的長睫斂著眼底黯淡的情緒,扯了扯嘴角笑笑,“謝謝你們,我就是有點”
秦梔頓了頓,聲音又低又啞“有點想他。”
見慣了秦梔清冷淡然的一面,沈鶴舟的出現,讓眼前的女孩喜怒哀樂都嘗了一遍。
唐洋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抱了抱秦梔,語氣認真地安慰“梔梔,別難過。”
“相信我,沈隊長會回來的。”
軍區總院某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雙目緊閉,仍在昏睡中,蒼白瘦削的臉上戴著氧氣面罩,漆黑筆直的眼睫低低的覆蓋出一道淡淡的陰影,身上插著各種管子,一旁的醫療設備不時發出滴答的聲響。
沈女士推掉所有的工作,坐在病床旁已經不眠不休地守了一整夜,盡管有阿姨在,但她依然不放心。
病床上的沈鶴舟自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已經昏迷了好幾天,好在各項生命體征已經恢復正常。
沈女士接過阿姨遞來的水杯,又用棉簽沾了些溫水,輕輕潤濕兒子干裂蒼白的唇瓣。
心情經歷過大起大落,現在的沈女士早已身心俱疲,她放下手中的溫水杯,又用熱毛巾擦著兒子蒼白無血色的手背。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腦子里無數次冒出沈鶴舟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的模樣,直到電話那頭的人告訴她,沈鶴舟吸入大量濃煙,呼吸道嚴重灼傷。
沈鶴舟被隊友發現時,已經發生氣道阻塞,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等到救護車趕過去,他休克倒在地上,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這一次,他死里逃生,沈女士想著,等這臭小子醒來,她一定強制要求他轉業。
消防太苦了。
一想到沈鶴舟隊里那個犧牲的消防員,才19歲,沈女士又是一陣揪心。
看著病床旁的心電儀,她吸了吸鼻子,正要起身去接水,余光里病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