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兩人終于體會到什么是“小別勝新婚”。
秦梔也實現了“要在上面”的狠話,只是時間一長,事情的發展便慢慢失去控制,她從一開始的主動變為被動,最后完完全全被某人反制。
沈鶴舟低垂著腦袋,看著懷里汗淋淋,哭哭啼啼的姑娘,神情無奈又寵溺,清冷端正的眉眼間笑意溫柔繾綣。
他輕輕抬手,指尖捻著女孩胡亂散在嫣紅臉頰的碎發別在耳后,語調不急不緩,與平日里的冷靜克制完全不同,顏色淺淡卻又性感的薄唇緩慢勾起一道笑痕,帶了幾分調侃逗弄的意味“一個月前也不知道是誰,跟我嚷嚷著放狠話。”
頭頂上方的水晶吊燈襯得深黑色床榻上的女孩皮膚白皙,像是瑩潤細膩的羊脂玉,柔軟的長發海藻般隨意地鋪散開,落在線條柔美的鎖骨,無形中浸滿蠱惑。
秦梔耷拉著嘴角,烏黑澄澈的眼眸水光瀲滟,潮濕的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嫣粉,鵪鶉似的將毛茸茸的腦袋抵在沈鶴舟胸膛,蹭了蹭,不肯說話。
沈鶴舟垂眸,看著女孩紅得滴血的耳朵尖,心念一動,薄唇輕掀“這就不行了”
“”
秦梔哼哼唧唧,怪就怪她沒有認清兩人體力懸殊之大,竟然這么早就繳械投降,她很沒出息地懶懶搭腔“誰扛得住啊”
女孩星眸婉轉,似埋怨似嬌嗔,每一個字音像是包裹了一層草莓糖霜,軟綿綿的飄進沈鶴舟耳朵里,胸腔內那顆咚咚作響的心臟瞬間軟成稀巴爛。
沈鶴舟現在才知道,自家小姑娘原來這么嬌氣,白嫩細瘦的手腕,被他稍用點力握一下都能出現一道淡淡的手掌印,以至于秦梔一句求饒,一句嬌嗔,他便沒轍,只能乖乖臣服。
次數多了,真是半點脾氣也沒有。
沈鶴舟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眉眼間卻盡是溫柔,他將床上的人抱起來,兩人一塊去浴室清理。
秦梔被沈鶴舟公主抱抱在懷里,有氣無力地晃蕩了一下精致白嫩的腳丫,嬌聲道“這個月,你們中隊是不是加大訓練強度了”
聞言,沈鶴舟挑眉,輕笑“怎么看出來的”
懷里的人微仰著小腦袋看他,瑩白細瘦的指尖輕輕描摹過他俊朗英挺的眉骨,眼窩深邃,又沿著男人立體高聳的鼻梁慢慢下滑,觸碰到那兩片溫熱柔軟的唇瓣。
“一個月不見,你好像黑了些。”秦梔認真開口,又摸了摸男人抱著她的兩條堅實有力的臂膀,笑盈盈道“肌肉也比以前更硬了。”
沈鶴舟沒說話,放任女孩的指尖繼續游走,他薄唇微壓,氣息有些沉。
秦梔的目光專注而溫柔,柔軟清涼的指腹落在男人修長利落的脖頸,輕輕摸了摸那處突起的喉結,接著,感受到它在指腹下緩慢地滑動了一下。
沈鶴舟僵直的唇線繃得越緊,抱著女孩的手臂也在不自覺用力,直到秦梔蹙了蹙眉心,推了推他的胸膛。
“沈隊長。”她輕聲喚他。
沈鶴舟克制著呼吸,思緒被拉回現實,喉間溢出的聲線磁沉低啞“怎么了”
秦梔努努唇瓣,聲若喃喃“你捏疼我了。”
一經提醒,沈鶴舟這才意識到,握著女孩肩膀的那只手太用力,都出現紅痕了。
沈鶴舟連忙收力,將懷里的人輕手輕腳地放進接滿熱水的浴池,到了中途,沈鶴舟眸色沉沉地,啞聲道“我去外面等你。”
“洗好叫我,我抱你出去。”
說完,沈鶴舟起身,浴池里的秦梔連忙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輕聲問“為什么要出去”
面前的男人回頭,那雙黑黢黢的眼眸幽暗深邃,薄唇一張一合“怕又弄疼你。”
眼前的沈鶴舟太像一直懂事乖巧的大型貓科動物,秦梔竟然舍不得這樣“趕”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