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舟正低頭在抽屜里找什么東西,溫聲答“他可能在器材室。”
秦梔點頭,環顧宿舍一周后目光落在沈鶴舟臉上,干凈水靈的眸子咕嚕咕嚕站,屏息凝神,像在等待什么。
見沈鶴舟遲遲沒有動靜,秦梔忍不住問“沈隊長,你在找什么”
終于找到那個盒子,沈鶴舟拿出來,清雋的眉眼間似有笑意。
“有個東西要給你。”
秦梔好奇地看到他手上的那個黑色的小盒子,底部還有一行鎏金色的英文字體,像是裝首飾的盒子。
“這個是”秦梔問到一半,只見沈鶴舟打開手上的盒子,露出里面的東西。
秦梔猜得沒錯,是飾品,一條項鏈,掛墜是一枚用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的觀音像,色澤溫潤透亮,人像慈眉善目,栩栩如生。
沈鶴舟取出這枚和田玉的項鏈,淡聲道“很早之前就想送給你,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終于可以名正言順親手幫她戴上。
秦梔看著那枚玉墜,這才意識到沈鶴舟要送給她,她下意識搖頭“這個,會不會太貴重了”
沈鶴舟挑眉,語氣很淡“不會。”
見女孩皺著眉頭,心有疑慮,沈鶴舟耐心解釋“這是我奶奶留給未來孫媳婦的。”
他大嫂也有一枚觀音像的掛墜,價值相同,唯一不同的是質地。
聽到那句“未來孫媳婦”,秦梔驚了。
她看看沈鶴舟,又看看那枚掛墜,大腦有些亂,甚至覺得沈鶴舟此時的決定會不會太草率
秦梔重新理了理思緒,稍顯遲疑地輕聲問“沈隊長,你確定跟你走到最后的那個人,一定是我嗎”
沈鶴舟頓了頓,褶皺深深的雙眼皮輕掀,慢條斯理地解開鏈條,面不改色地開口,語氣再平靜不過。
“無論最后是不是你,我都不會后悔。”
秦梔愣住,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擊中,就連氣息都情不自禁放緩,耳邊忽然變得安靜,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面前的男人傾身靠近,低垂著腦袋,瘦削修長的手指勾著那條掛墜,耐心又細致地戴在秦梔瑩白纖細的脖子上。
還有一句沈鶴舟沒有說出口,在他看來,這枚玉墜,遲早是秦梔的,至于現在送,還是未來的某一天送,并沒有什么區別。
秦梔傻乎乎地坐在單人床邊,一動也不敢動,很明顯的感覺到鎖骨處多出的那抹冰涼的垂墜感,一塊質地絕佳的玉墜,跟她一身寬松白t,休閑牛仔褲的氣質極其不符。
沈鶴舟靠得她很近,指背偶爾無意蹭過她后頸的皮膚,秦梔的身體十分敏感,單薄的背打得筆直。
盡管心臟的跳動一聲蓋過一聲,秦梔仍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殊不知紅得滴血的耳朵尖早就出賣了她。
一股無法言說的曖昧在兩人交錯的氣息間緩緩流動,秦梔捏了捏發燙的掌心,主動挑起話題,試圖緩解此時的微妙。
她打著哈哈,語氣歡快“原來沈隊長今晚叫我過來是為了送禮物。”
“我還真以為是什么壞事呢。”
秦梔裝作沒心沒肺的樣子開口,一旁的沈鶴舟倒是聽得認真,幽深的眸光凝著女孩蔓延到脖頸的紅暈,勾唇輕笑“很期待”
秦梔“”
她現在發現了,沈隊長很會抓重點。
秦梔抿唇,靜了兩秒,烏黑澄澈的眼眸望向沈鶴舟,然后緩慢地點了下頭。
看著女孩老實巴交的模樣,沈鶴舟的心臟仿佛被人揉了一把。
他垂眸,漆黑的瞳仁清晰地倒映出秦梔清麗溫婉的面龐,低沉溫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下午沒發揮好,我們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