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于月月忍不住跟著李錦書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啊,他們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她甚至已好了兒出去,要怎么寫觀后感了。
她推薦觀眾來看這部電影,不論是從男女顏值,演技,還是電影畫面各方面來看,都稱得上良作。
這種從頭至尾堅定不移雙向奔赴的愛情也很戳她。
在她眼,一部電影,做到不讓觀眾感到無聊就很算成功了,從進來到現在,她幾乎全部注意力都撲在電影上,只覺時間過得飛快。
鄭淑一天并沒有能見到蘇玉堂。
她心中十分忐忑。她只是個小官女,從前并不認識蘇玉堂,到了北狄后日子艱難,如履薄冰,膽子愈發小了。
她在安排好的屋子住了一晚上,二天下午,才見到了大名鼎鼎的蘇將軍。
見到的那一刻,鄭淑怔住了。
這位蘇將軍,出乎意料的年輕和好看。
如在大街上遇到,不知道他的身份,她或許將他當做一位書生。
蘇將軍很瘦削,面色有點蒼白,卻很和善,見到她,微笑著她打招呼。
聊了幾句話以后,他問她“公還好么”
鄭淑小心地回答“公殿下一切都好,現在,北狄將們安置在一個大帳中,不敢慢怠。”
蘇玉堂咳了一聲“現在前呢你們在北狄,過得如何”
幾乎在瞬間,淚水就糊住了鄭淑的眼睛。
她低頭,任由眼淚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抬起頭,已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淺淺笑道“能留下一條命來,到今日,過去的日子,便不重要了。”
蘇玉堂咳嗽了幾聲“明白了。送鄭姑娘去休息吧。”
鄭淑聽他咳嗽,忍不住問了一句“將軍,您身體不適嗎”
蘇玉堂淡淡道“偶感風寒,不礙事。”
鄭淑被送回房間休息。
鄭淑不敢到處亂跑,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
她坐在窗前往外看的時候,聽到了兩個侍女的對話
“咱們將軍這次得勝歸朝,至少得封侯吧”
“何止,陛下還將五公賜婚給蘇將軍呢。”
“可是,傳聞蘇將軍以前不是和三公殿下”
“噓,別提這個名字。三公誰知道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說,她一個和過親的女,哪怕是公,配們將軍,也不合適吧蘇將軍被滿京城嘲笑的。”
“”
鄭淑不敢聽,慌忙起身走到臥房。
那兩個說話的侍女目光遙遙往這看了一眼,悄無聲息地離開。
兩日后,鄭淑被送回公身邊。
面對李錦書的詢問,她只說將軍一切都好。
她聽到的那些話,她不敢和公說。她不了解公以前的事情,就悄悄地那些服侍公的宮打聽。
這種事情當然瞞不過李錦書。
她將鄭淑叫過來“你知道什么,直接問就好了。何必費那么多心思”
鄭淑低頭不敢說話。
她問那些宮的話李錦書都知道,她猜測“你可是,在蘇將軍身邊,聽到了什么話”
公雖然溫柔,可那雙眼睛清凌透徹,好似什么都瞞不過她。
鄭淑戰戰兢兢地將自己聽到的那番話重復了一遍。
大帳中一片寂靜。
良久,她聽到公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們說的,好像也沒錯。”
鄭淑不知怎么的,腦海閃過蘇將軍的臉。
她覺得蘇將軍和公有點像,他們不說話的時候,總是很沉默,神態很寧靜,目光悠遠,仿佛在懷念什么。
她本能地覺得,蘇將軍不是那樣的。
她急急分辨道“只是兩個侍女那樣議論,蘇將軍并不知情。”
李錦書望著她笑了笑“傻姑娘。”
鄭淑不解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