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灰燼里,還藏著未滅的火星
不知不覺被吸引了進去。
都知道蘇玉堂和三公主的情誼,兩人的住處都被重重禁衛把守住,不愿意讓“和親”出現任何意外。
但事實上,那些人擔心太多了。
慶陽郡主來看他的候,蘇玉堂聲音低啞地笑了來“母親也擔心我沖動”
“不。”喪父喪子,短短數日,慶陽郡主便老了許多,鬢角都白了。
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疲憊“我不擔心你沖動,但我擔心你。”
蘇玉堂低聲道“我見一。”
慶陽郡主抬頭“玉堂”
蘇玉堂慘笑“我知道外祖父和兄為何而死,阿娘放心,我不,也不允許自己破壞掉這來之不易的安穩。我只是”
“只是見一,和說兩句話。”
慶陽郡主閉了閉眼“陛不可能同意的。”
和親隊伍離開的前一夜,蘇玉堂還是見到了。
公主烏發雪膚,如天上的望舒神女那樣美麗。
看著他,神色平靜“你不應該來的。”
蘇玉堂定定望著“不,我應該來。”
“錦書,你等我。”
李錦書望著他。
蘇玉堂說道“我只希望,你保重自己。錦書,總有一天,我打上北狄,把你接回來。”
李錦書目光顫了顫,忽然問道“接回來”
“接回來。”
“接回來以后呢”
“我娶你。”
再也繃不住平靜的神色,李錦書抬眼,眼淚簌簌落“你娶我”
眼淚流得太兇,已經看不清前人的容。
只聽到他說“錦書,你收了我給你的玉,就是答應了我的求娶。只是、只是遲那么幾年而已,你等我的,嗎”
“嗯。”
有什么滾燙的液體流過臉頰,月月恍惚回過神。
吸了吸鼻子,居然哭了
右邊的女生共情能力強,早就已經擦了好幾張紙巾了,現在還在一抽一抽的。
月月“”
小聲朝方借了一張紙。
一邊擦眼淚,開始習慣性分析剛剛的劇情,卻發現沒什么好分析的。
這個感情戲不算多么新穎的套路,但剛剛確實被吸引住了,全部心神都被吸入了劇情之中。
大概是因為,男女主演得太好了。
紀澤和白青崖,蘇玉堂和李錦書,演得入了魂,讓觀眾跟著他們笑,跟著他們哭。
月月小聲地吸了一口氣,這兩個,可都算新人啊,就能有這樣的表現,往后,可不得了。
接著是視角不斷的替換。
才華橫溢的蘇小郎君舍棄了中的筆,拿了大哥曾經拿過的。
貌美的公主帶著無數財富進入了冰冷的北狄。
三伏天,他在烈日練兵。
冬雪天,因為被北狄后妃嫉妒,罰跪在雪地里。
春天來了又走,如此循環了七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