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瀟通過安換來人魚魔法球的時候就保證過不會用在不三不四的地方，但給賽斯……她還真不敢確定對方會不會私下里對著投影球干些需要剁了第三條腿的事情。
所以，盡管賽斯態度很誠懇，對人魚安的感情看上去也很真摯，蕭瀟還是毫不猶豫地說：“不行。”
賽斯瞬間如遭雷劈，眼圈都紅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為什么？”
蕭瀟當然不能說是怕他會意淫人魚，只能搖頭：“總之就是不行，你別想了，放棄吧。”
恐龍投影球或者其他并不以美色為主的投影球她還可以出手一些，甚至龍族魔法球他也給了官方不少，但官方用龍族魔法球主要是為了對付蟲族，其他投影球，或許其中也有人和賽斯一樣著迷于其他神奇物種，但她還真不信除了人魚外，她還真不信那些人能對著虎背熊腰的輝星人，或是長相猙獰的恐龍打手槍，那得多重口味。
只有人魚投影球是真的不能賣，為了節操。
不對，花精靈投影球也不能賣。
這個很可能會涉及到某些比較變態的嗜好，她可不打算成為縱容者。
洛奇看賽斯的表情喪得的好像被蕭瀟棒打鴛鴦一樣，忍不住樂了，“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歡那條人魚，就經常去伊甸星看看她唄，反正你有的是時間，多去幾趟又不費什么勁。”
難道堂堂公爵府的后輩，還舍不得那天往返船票錢？
不對，公爵府應該有私人飛船吧，根本不需要他自己掏錢。
賽斯目光幽幽地瞥了眼洛奇，“大家共同擁有的人魚，和我私人擁有的怎么能一樣。”
蕭瀟：“……”這聽著更像是沒安好心了。
賽斯還是不甘心，“真的沒有考慮余地嗎？”
封霄瞥了他一眼，涼涼道：“你之前在伊甸星應該把錢都花光了吧，哪兒來的錢買投影球？”
賽斯：“啊……”
封霄又補了一刀：“羅曼公爵知道你這么沉迷一個不存在的生物嗎？你認為他會給你付這筆錢？”
賽斯：“這……”
封霄最后總結發言：“我也有陣子沒見過羅曼公爵了，不如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
賽斯秒慫：“殿下我錯了，我不要了。”
洛奇等人：“噗。”
蕭瀟也忍不住笑了。
“哎，看著怪可憐的。”洛奇看著賽斯凄凄慘慘的背影嘖嘖道。
米夏偏頭看向蕭瀟，“投影球真的不能給他一個嗎？是有什么不方便嗎。”
蕭瀟倒是沒瞞著他們，“那個雌性人魚是真實存在的，是我的一個朋友。”
洛奇和舒云舟同時自動腦補，如果讓賽斯把一個真實存在的生物的投影帶回去，并且這個投影還是可以觸摸到的那種……
洛奇張了張嘴，“啊這，好像確實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