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一個孫女。是捧在手里怕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若秦凝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恐怕他也沒什么活頭了。
老師,謝謝你秦柏松走來,老眼渾濁道。
沒事。起來吧。林陽笑了笑。
秦凝約莫一個小時后便完全蘇醒了,醫生們都跑了進來,看著逐漸恢復的秦凝,每一個人都驚嘆不已。
林陽本是想與秦凝說會兒話的,但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醫院內。
林陽眉頭一皺。神色顯得不太自然。
他向秦柏松知會了聲,讓其好好照顧秦凝,便獨自走出了病房。
林董
門外的馬海沖著林陽輕輕點了點頭。
你怎么來了林陽淡問。
這馬海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到底怎么了林陽立刻追問。
馬海吐了口氣,低聲道林董,我是被林家人要求過來請你立刻回辦公室見他們的
林家人
林陽眉頭一動。
他們來的好快啊
不過也是,畢竟一名林家之人在江城消失,而且還是為了他而來,無緣無故不見,自然得懷疑到他的頭上來。
恐怕與此同時他們也在調查那名被驅逐的廢物林陽吧。
走吧,去看看。林陽淡淡說道,便朝醫院外走去。
馬海開車隨著他趕到了陽華集團總部。二人上了電梯,一直到了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林陽自然得將脖子上的銀針給取了。恢復到林董的模樣。
雖然這是他本來的樣子,可實際上當下的變化與三年前還是有不小的,所以他也不擔心林家會有人認識他。當然,林家認識他的人本來就不多,作為家族之恥。又有誰會在乎他這樣的人
恐怕除了那個人,林家任何人見到這幅尊榮,都無法第一時間把他跟那個被驅逐的廢物聯系到一起吧
林陽理了理衣領,吐了口濁氣,等待著電梯門開。
叮
樓層到達。
電梯門打開。
林陽大步走去。
盡管他的身子還很虛,可他的神色卻無比嚴肅。
等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時,里面已經坐著幾個人。
有男有女,個個俊俏靚麗,但神情冷峻,不茍言笑。
為首的是一名留著寸頭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此刻的他正站在窗戶邊,欣賞著江城的景色,旁邊一名女子為他倒了杯酒,他便是這么慢悠悠的品嘗著。
我還以為林神醫會很難請,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他沒回過頭,卻是知曉了進來的人是誰,富有磁性的嗓音冒了出來。
幾位遠道而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林陽淡定的詢問。
這聲音落下,那人突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盯著林陽,嘴角喊著笑容,開口道林神醫,咱們就不彎彎繞繞了,直白點,把人交出來吧
交人交什么人林陽困惑的問。
自然是我林家的人。那人笑道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在你江城出了事,現在連個尸體都看不到,我想林神醫應該知道他現在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