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的父親,郁行一那是無奈又敬服,對事業,那絕對是沒有二話,虧欠的,只有他自己和家庭。
遠夏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郁行一,只是讓他有空多陪陪自己父母,上輩子,郁振興是1995年因病去世的,具體是什么病,他卻不太清楚。
那幾年,正是他事業起飛時,無人幫他,工作特別忙,很少去探望郁行一的父母,等到再去的時候,得到的卻是噩耗。郁振興去世后,陶思敏第二年就去世了。
遠夏接連得知噩耗,才后悔不迭
,深覺對不起郁行一,沒有照顧好他的父母。
現在郁行一的命運改變了,他父母的命運也應該會有所改變吧。
就算不能改變,也至少得讓郁行一不能留下遺憾。
年初二晚上,遠夏坐火車去了北京,初三晚上到北京。收到傳呼的郁行一過來接他,兩人在賓館住了一晚,翌日才去郁行一家里拜年。
單位給郁振興分配的房子是個三居室,平時郁行一過來還能住下,但今年他姐姐姐夫都過來了,兩個外甥也在,郁行一就只能睡客廳的沙發。
郁行一這些日子睡得并不安穩,畢竟客廳里人來人往的,他睡覺又比較警醒,稍一有點動靜就會醒來。昨晚跟遠夏在賓館住了一宿,反倒睡踏實了。
郁振興沒想到遠夏會跑到北京來給自己拜年,高興極了“這么大老遠的,怎么好意思麻煩你特意過來看我。”
遠夏笑著說“郁伯伯叫我一聲干兒子,我這兒子不能白當了,至少過年得來給您拜個年啊。而且我很久沒看到知文姐了,正好過來看看她。”
陶思敏熱情地說“來了好,你來了家里就更熱鬧了。”
郁知文拉著遠夏“你來得正好,我今年不打算去越城了,正遺憾跟你見不上面。我一直想當面跟你道謝,謝謝你幫忙照顧木拉提和索娜爾,也順便幫我謝謝爺爺。”
自從遠夏幫忙蓋了寄宿學校,改變了附近幾個村子孩子的命運,學生們都集中到了這所學校,五個年級加起來有三十幾個學生,四名老師。
差不多每個老師負責一個年級,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一個老師教幾個年級的課,這樣就輕松多了。
郁知文在遠夏資助的寄宿學校當了幾年校長,將這所小學辦得有聲有色。
額敏縣教育局得知有郁知文這樣一個高材生在他們窮鄉僻壤教書,一直都在設法將她調到額敏縣中去教英語。
郁知文一直等到寄宿學校的情況穩定下來,又分配來了新老師,這才離開寄宿小學,去額敏縣中教書。
遠夏問“知文姐,你現在額敏上班”
郁知文點頭“是的。”
遠夏扭頭去看特力克“那姐夫呢”
特力克說“我放羊。”
郁知文說“我們已經將羊群賣了,以后你姐夫就跟我在額敏縣城生活,再看看能找點什么事做吧。”
遠夏終于覺得欣慰了些,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特力克放棄他的牧民生活,進城定居。
他要為特力克想一個合適的崗位,讓他在城里生活也能實現自我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真的不能期待太高,時常會有意想不到的干擾,所以今天的二更又這么晚了。明天的更新估計會非常晚,要去走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