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遠夏兄妹承包了主要說話量,錢深宇只有在遠夏問及他的時候才會回答,很少主動插話。
后來遠夏問起了動力方面的知識,錢深宇才像換了個人似的,對他熟悉的領域如數家珍,滔滔不絕,半點也不局促。
遠夏看出來了,這個錢同學不符合通常所說的會來事的人,這倒也好,不善于鉆營,往往更能專注于事業,對感情也更專一一些,以后遠春有個志同道合的伴侶,挺不錯的。
吃完飯,遠夏陪他們到校門口,轉身回賓館。
遠春和錢深宇在校門口目送遠夏離開,遠春感嘆說“唉,真想和我哥一起回去。”
錢深宇看著遠春,說“你今天為什么和你哥說我們就是同學”
遠春斜睨他“那你是我什么人”
錢深宇說“你不是我對象嗎”
遠春笑了“你什么時候跟我說,讓我做你女朋友了”說完她就轉身朝前走。
錢深宇張口結舌,他想起來,自己好像還真沒有說過,他趕緊抬腳追上去“遠春,等等。”
遠春停下來,轉過身,以上目線看著他。
錢深宇喉結滑動了一下,舔舔唇“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遠春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呆子。走啦”說完轉過身,雙手交叉反在身后,蹦跳著朝前走,馬尾一甩一甩的。
錢深宇眨眨眼,這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遠夏從哈爾濱到沈陽,去沈陽建機廠找鄭工的一位老同事,也是一名機械工程師,這次在下崗潮中被清退了。
建機廠這位工程師是幾個月前下崗的,對液壓系統研究比較多,正是行遠機械需要的人才。
這位知道鄭工在行遠發展得很不錯,主動問鄭工行遠需不需要招人的。
遠夏聽說對方研究液壓系統,自然是喜不自勝,為了表示誠意,他親自登門拜訪來聘請對方。
遠夏發現,東北這次下崗潮,下崗的工人與工程師中,有很多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大概有本事的人往往恃才傲物,不屑于阿諛奉承、巴結領導,到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沒有后臺,就成了首當其沖被犧牲的那批人。
這些工程師和技工來到行遠,工資都比原來在國營廠里要高,遠夏又是毫無架子的老板,工作環境非常寬松,同事之間和睦友善,大家都覺得來對了地方,干得十分賣力。
9月份,又到了一年開學的日子,也到了老師們遞交職稱評定資料的時間。
郁行一在美國還沒有回來,遠夏便將他原來的資料整合起來,又替他抄了一份申請報告,讓屈教授幫忙交到院里,這事可不能耽擱。
連達昌已經被停職,現在的代理院長正是原來大家一致都比較認可的副院長,當初如果沒有連達昌這個空降兵,這院長一職就是副院長的。如今連達昌倒了,院長一職依舊還是他的。
這位代院長對郁行一一直比較欣賞,所以今年評職應該不成問題了。
郁行一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10月份,在美國正好待了半年。等他回來后,才發現學院已經變了天,連達昌已經被罷免了,副院長當了院長,真是大快人心。
當屈俊清告訴他原委,他才知道連達昌的事是遠夏一手操辦的,把他完全震驚感動到了,遠夏竟背著他干了一件這么大的事
晚上回家后,郁行一將遠夏緊緊摟在懷里“簡直不知道怎么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遠夏。我怎么這么有福氣呢,這輩子能找到你,一定是我上輩子燒了高香吧。”
遠夏聽見這話,鼻子不禁有些發酸,可不是嗎,正是因為上輩子積攢的緣分,這輩子他們才能走到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事情多,更新時間也不能保證了,晚上看能不能寫出二更吧,寫出來了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