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廣交會上,行遠機械的帶冷氣自卸車火了一把,因為馬上就到夏天了,車主在采購車子的時候,空調也成了買車需要考慮的重要因素之一。
大小兩個型號的自卸車一共賣出了三百多輛。
而且從今年開年起,他們的自卸車銷量就有明顯的增加,已經逐漸得到了業內的認可。
在廣州參加廣交會時,遠夏去找立人討債。
四年前,遠夏將電動縫紉機技術轉讓給了好幾家縫紉機廠,自那以后,行遠就正式跟立人、飛蝶等成了競爭對手。
過了幾年,飛蝶憑借著強大的品牌知名度占領了最大的市場份額,成為唯一能與外國品牌抗衡的國產品牌。
當時遠夏將技術1500萬賒賬轉讓給了立人,立人廠陸陸續續還了幾年債,最后還欠下了三百萬的欠款,說是今年內一次性還清。
但是遠夏在立人沒有找到薛賢,一問,才知道薛賢今年年初已經退休。
遠夏很意外,薛賢退休,居然都沒有知會他一聲“那你們廠現在的廠長是誰”
對方說“易冠海。”
遠夏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問了一聲“誰”
“易冠海。”對方說。
遠夏再次抬頭看了一下立人的牌子,沒有改啊,他問“你們廠跟飛蝶廠合并了”
對方點頭“是的。就是這個月初才談好的合作。不過廣交會是早就報名了,我們廠長不想浪費這個展位,就還是以原來的品牌參展。”
遠夏說“那你們欠我們的債,我找誰去要,易冠海嗎”
對方搖頭“我只是個銷售員,別的我都不知道,你去找我們廠長吧。”
遠夏只好跑到飛蝶去找易冠海。易冠海正好也在,看見遠夏,似乎完全不意外,還很得意地對遠夏說“當初薛賢拒絕并購,如今笑到最后的依然是我。”
遠夏豎起大拇指“易廠長好手段,恭喜你如愿以償。不過立人還欠了我三百萬債款,是不是該找你兌現”
易冠海說“你是指你轉讓給立人技術的錢嗎現在立人已經跟我們合并了,我們付的轉讓費和立人付的轉讓費加起來,超過了五千萬,已經屬于天價。沒有還你的那部分,正好是超出五千萬的部分,遠總是不是該抹掉這個零頭了”
遠夏笑著說“白紙黑字寫的轉讓費,立人還欠我三百萬,怎么能說抹掉就抹掉這可不是三萬。”
易冠海擰起眉頭,顯然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真不能少”
遠夏搖頭“不能少。飛蝶牌已經成為國內最大的電動縫紉機品牌,我想這也離不開我們的貢獻吧。易廠長如果賴賬,就不擔心以后不能再跟我們合作嗎”
易冠海看著遠夏“你們還在做縫紉機”據他所知,行遠造車去了,縫紉機已經有幾年沒更新技術了。
遠夏笑笑“我什么時候說不做了我們不是每年還在參展么。”
易冠海問“你們的新技術是哪個方面的”
“這是商業機密,不過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遠夏當然沒有告訴他,“立人的欠款什么時候給不給我們就法庭上見吧。”
三百萬,還是值得打官司的。
易冠海咬著牙,說“給”
從廣交會回到越城,遠夏收到了來自美國的包裹,是遠冬寄回來的,里面除去連達昌的博士論文,還有一本純英文版的期刊,看封面,是關于電子信息方面的。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家里來親戚,客人多,事情也多,所以更新晚了。明天上午也有事,所以更新會晚一些,先跟大家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