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覺得無比詫異,趕緊過來了解情況,一問才知道,他倆確實是越大的畢業生,但并沒有參加行遠的招聘會。
他倆是一對情侶,男孩是甘肅的,女孩是安徽的,畢業后都被分配回了老家。
本來都準備畢業時分手了,但實在舍不得彼此,兩人思來想去,決定留在越城工作,正好他們有同學拿到了行遠的錄取通知,沒打算來,就從他們手里要來了這份錄取通知書。
遠夏看著他們,有點哭笑不得“你們想來行遠上班也是可以的,直接過來面試就行,沒有必要拿同學的錄取通知書。”
叫江淼的男生說“對不起,師兄,是我太魯莽了,可以給個機會嗎我們現在面試。”
遠夏點頭“可以。等我一下,我叫人來面試你。陳玲玲是會計系對吧一會兒我給你面試。”
遠夏去找郁行一過來面試,郁行一得知這個情況,也非常驚訝“居然還有這種事”
遠夏笑著說“是啊,想來的沒來,不過要是能留就留下吧,年輕人為了愛情孤注一擲的勇氣叫人佩服。”
郁行一點頭“行,我去面試。”
很快,面試結果出來了,兩個人都被留了下來,兩人其實都非常優秀,連續幾年都拿了獎學金。他倆的緣分,還是起于圖書館上自習占座,是一對極有上進心的情侶。
鄭工很歡喜,終于來了可以干活的人了,他開心地說“你看看,還是有有慧眼的人嘛,再多來幾個這樣的就好了。”
主動找上門來的再沒有了,不過到7月20號報到日期截止,又來了三個人報到,一個是越大機械工程的,遠夏的直系師弟,郁行一的學生,一個是礦冶學院材料系的,還有一個是華工動力工程的。
至此,錄取了十幾個人,最終有6人過來上班,其中兩個還是自己尋過來的,正好跟遠夏預期的情況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
鄭工可算是高興了,終于有人可用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草臺班子總算是搭成,可以開鑼唱戲了。
滕志飛是7月25日離開行遠,回分配的單位去報到上班的。
他走的時候,遠夏親自去送他坐火車“要是在那邊干得不高興,就回來,行遠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著。”
滕志飛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推門下車,提著自己的行李走了。
遠夏完全不擔心他會不回來,去新單位,干的工作專業不對口還算了,極有可能坐冷板凳,哪能像行遠這樣如此廣闊的平臺和空間任由發揮才干。
遠夏覺得,不出仨月,那小子就會提著鋪蓋來報到。
郁行一見他心情不錯,說“你好像完全不擔心滕志飛去了不回。”
遠夏笑著說“當然,由奢入儉難,吃慣了大魚大肉,再讓喝稀飯就咸菜,頭兩天還新鮮,吃久了難免餓得慌。他但凡有一點上進心,就會回來。”
郁行一說“晚上回去吧,不加班了。爺爺在家不知道怎么樣了,打電話回去問他,說吃過飯了,誰知道有沒有好好吃。”
遠夏說“好。回去。”
遠夏給家里、店里都裝了電話,店里那個還用作了公用電話,供學生打電話,他們自己聯系起來也方便。
下午下班之后,郁行一開車回家,路上他倆買了點熟食,準備回去做飯。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歡笑聲,還不止一個人的,遠夏和郁行一詫異地扭頭對視一眼“誰回來了小秋兩口子”
郁行一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