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覺得沒有舉行婚禮,有點虧欠艾瑪,遠秋和遠春說等年后回來再補辦一個中式婚禮。
艾瑪本來沒想在中國舉行婚禮的,但聽到中式婚禮,很是心動,歪著頭眼巴巴地重陽。
重陽只得同意“到時候就在北京辦吧。順便把你爸媽也接過來玩。”
兄妹幾個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年,年初三,大家又都各自散去。
遠夏和郁行一依舊去北京給父母拜年。遠冬還是去北京丈母娘家。艾瑪和重陽也回到北京,從北京飛法國,去艾瑪家舉行婚禮。
重陽結婚的事定得倉促,兄妹幾個都沒來得及辦簽證,所以沒法去法國參加他們的婚禮。
幾個哥哥姐姐知道他們辦婚禮要花錢,去法國也要花不少錢,每個人都給了一筆金額不小的禮金,讓他們可以在法國風風光光辦場婚禮。
大家都去了北京后,屈文淵十分不解地對遠秋說“重陽都結婚了,大哥還沒結婚。我看他自己一點也不著急。”
遠秋白他一眼“我看大哥不急,倒把你急壞了。”
“我是真替他著急,你看大哥那么好的條件,怎么就不結婚呢他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屈文淵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找什么樣的,自己心里有數。我們都幫不上忙。”遠秋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和老公討論大哥的婚事了,偏生這家伙就不開竅,她也懶得解釋,讓他著急去,她就當笑話看了。
其實不光是重陽結婚了,連木拉提都在談婚論嫁了。
女孩不是他當年追的那個北大女生,那個北大女生畢業后去美國留學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不過對方一開始就沒答應木拉提,倒也不算欺騙感情。
木拉提的女朋友是索娜爾一個客戶的妹妹,客戶因為經濟糾紛找到了他們事務所,因為案子不太復雜,索娜爾的師傅就讓她去處理。
這是索娜爾轉正后經手的第一個案子,本來以為對方會嫌棄她太年輕,沒想到對方并沒有不滿,還相當配合她的工作。
打完官司后,客戶還繼續跟索娜爾聯系,借口請教一些法律知識之類的,甚至還提出主動見面。
索娜爾當然也看出了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便想辦法婉拒。
但對方鍥而不舍,又彬彬有禮,距離保持得并不讓索娜爾討厭,所以也就沒拉黑。
有一回索娜爾和哥哥一起出去逛街,好巧不巧就碰到那個客戶了,對方是和一個女孩一起在逛街。
索娜爾心說自己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對方主動介紹,說是他表妹,碰到了就是緣分,請他們一起吃個飯。
客戶沒有懷疑索娜爾和木拉提的關系,因為他倆的面部特征太明顯了,有少數民族血統,肯定是兄妹。
北京男人特別能侃,加上那個表妹在一旁幫腔,便一起去吃了頓飯。
那客戶的表妹也是個特別會來事的北京姑娘,落落大方地要走了木拉提的電話號碼。這邊索娜爾還沒跟客戶掰扯清楚,那邊兩個人已經暗渡陳倉,確立了戀愛關系,你儂我儂好不甜蜜。
索娜爾聳肩“雖然犧牲了我的清凈,但能幫我哥換來個女朋友,也還是不錯的。”
郁行一看著索娜爾“你不會要跟那個男的談吧”
索娜爾說“你說程默當然不會我不喜歡那種夸夸其談的,我喜歡像舅舅你們這種話少,但是每句話都擲地有聲的男人。”
郁行一笑著說“找你小夏舅舅這樣的可不容易啊,他可不僅僅是萬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