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一想著他遠夏也不能輸陣啊,得整點節目吧。他能唱歌,遠夏不會唱,也不會跳,本來他倆人數就少,這么看,沒有勝算了。
結果遠夏有辦法,他給大家變了個小魔術,逗得大家都充滿了好奇,連郁振興夫婦都想看他解密。
郁行一意外地說“我怎么還不知道你有這個絕活呢。”
遠夏笑著說“現學現賣的,沒什么特別的。”
這是遠夏第二次在這個家里過年,他性格就不是那種扭捏的個性,自己把自己安排得妥妥貼貼的,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樣,至少比特力克更像是這個家里的一員。
郁行一家里在北京也沒什么親戚,主要是郁振興夫婦一些朋友同事學生會有些走動。他倆身體不好,基本是別人來拜訪他們。
親朋好友過來,見到遠夏,有認識的,便說一聲“老郁,干兒子今年陪你們過年啊”
不認識的,也會介紹一句遠夏“這是我干兒子,今年來陪我們過年。”完全不拿遠夏當外人。
郁知文有些老同學在北京,這幾年也逐漸聯系上了一些,過年也會聚聚。
他們這代人閱歷最為坎坷,班上同學有去世的,殘疾的,發瘋的,所以郁知文這種情況并不算最慘的,況且她也算苦盡甘來,父母有身份,兄弟有能力,兒女有出息,老公雖然普通了些,但是小了十來歲,又體貼又聽話,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啊。
郁行一沒啥同學在北京,他大學同學都在南方,聯系也不多,讀研究生時是根獨苗,沒同學,師弟師妹也不在北京,他最清閑。
遠夏就只有劉楊一個同學在北京,過年肯定要見見的。況且還有事要找他幫忙,又得麻煩他幫忙找房找車。
遠夏笑著說“老給你添麻煩,你都快煩死我了吧。”
劉楊不高興“說這話可就生分了啊,你不來找我幫忙,我才要生氣呢。咱就是這么熱心腸。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跟我這兒多買點鋼材。”他現在也是個小領導了,負責的內容也有業務一塊。
遠夏哈哈笑“這沒問題。等我把廠房建成,產能還會繼續提升,到時候鋼材需求量會跟著增加不少。”
劉楊滿臉羨慕“你們又要擴大規模了民營工程機械你們做得最大吧真是不能比,不能比了”
遠夏說“等我爭做全國第一啊哈哈。”
劉楊拍拍他“茍富貴,勿相忘”
遠夏笑著說“你也加把油啊,你們可是全國最大的鋼鐵廠,平臺廣闊,有的是施展拳腳的機會,好好加油爭取當個什么總。”
劉楊說“我努力。你說你一年賺幾個億,怎么還買二手車奔馳寶馬都買得起了吧。”
遠夏說“哪有那么夸張主要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咱們都是干機械的,知道車子就是個代步工具,能開就行。貴車除了性能好點,主要還是品牌溢價在里面。”
劉楊豎起大拇指“干大事的人覺悟就是不一樣。我看很多小領導,本事沒有,排場不小,這不行那不要的,浪費國家資源放心吧,我會盡快幫你落實這個事情,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