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一帶著車隊在建寧組織搶險救災,建寧位于上游一點,情況比新陽好得多,主要是護堤,15號左右就已經撤回了越城。
大家在外奮斗了將近一個月,一個個累得又黑又瘦,但是精神都分外飽滿。
遠夏給大家放了三天假,休整好后再上班。參與抗洪搶險的人員每個人都發雙倍工資以示表彰。
不過所有人都沒要這個錢,將這個月的雙倍工資捐給了災區。
公司也趁機組織了一次捐款活動,公司又追捐了一百萬元,用于災后重建工作。
一直到九月初,長江最后一次洪峰過去之后,洪水的威脅才算徹底消失。
這場洪災持續時間之長、影響范圍之廣、破壞程度之大,在歷史上都實屬罕見。
洪水造成的損失也難以估算。
行遠機械的損失也不小,除了用于抗洪搶險的新車要當二手車處理,工廠因為參與抗洪搶險也減產不少,研發進度也減緩了。
遠夏覺得,行遠機械的損失并不算什么,抗洪搶險,其實也是自救,雖然他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正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力量疊加起來,才將洪水擋在河堤之內,讓它們沒有造成更大的破壞。
遠夏打算將那些參與抗洪搶險的車輛跟當初的長臂挖掘機一樣,清洗干凈之后,做二手車賣掉,至少成本是能夠回來的。
時光是一劑良藥,所有的痛苦都會逐漸被時間抹平,一切混亂最終也會逐漸平息下去,一切都會恢復平靜,就像那一句話,太陽照常升起,生活還得繼續。
這天,遠夏正在辦公室里看八月份的報表,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行遠機械的遠夏遠總嗎”
遠夏說“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那邊說“我是婁佳川,為了表達對行遠機械的感謝,特邀你后天上午來省里參加抗洪搶險表彰活動,你們公司可以派兩名代表出席。”
遠夏一愣“是婁秘書非常感謝您的邀請,我們會準時出席的。”
婁佳川又說“屆時還想請遠總作為捐贈企業代表上臺發表一下感言,可以嗎”
遠夏說“可以的,沒有問題。”
遠夏掛斷電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這個表彰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如果有,當然是不可能拒絕的,更何況是跟政府部門搞好關系,對行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兩個出席代表,叫郁行一去,還是梁洪昌去遠夏給郁行一打電話,跟他商量此事。
郁行一聽到這個消息,高興極了“真的啊那太好了以后要是省里市里有什么優惠政策,他們應該會想到咱們吧。”
遠夏笑著說“現在說這個還早,得先去跟領導們面前刷刷存在感,搞好關系。你跟我去,還是讓梁總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