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夏明白過來,飛蝶的蛀蟲太多,一億元不說能不能撥下去,就算撥下去,能有兩千萬用到研發上,都已經算好的了。
遠夏攤開手“那我也愛莫能助。目前這是我們公司的王牌產品,就靠著它賺錢。暫時沒有轉讓技術的打算。”
遠夏認為飛蝶的問題太大,就算他賣了技術給他們,也不過是讓他們多茍延殘喘一會兒,根本就救不活飛蝶。
市場經濟條件下,優勝劣汰,適者生存,跟不上時代發展的,就該被淘汰。更何況里面還養了一大群蛀蟲。
八月的某一天,遠夏接到了一個電話,里面說著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請問是遠總嗎”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熟悉又陌生,遠夏聽著這聲音,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對方說“您有一份重要的文件在學院路101號,需要您親自來取。”
遠夏愣了片刻,學院路101號那不是越大嗎他突然笑出聲來“老徐你來越城了”
徐團結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你才聽出我的聲音太失望了啊”
遠夏激動地說“你真的來越城了真在越大”
徐團結說“別激動,沒呢,我現在人不在越城,我在燕城,陪我爸媽回來給我奶奶過九十大壽。我大后天到越城,你把能叫來的人都叫過來,我們一起聚聚。畢業都十幾年了,你們這些在越城的都沒想過要把大家組織起來聚個會嗎”
遠夏賠笑“好吧,是我的錯,我應該組織的。你等著啊,我這就去打電話組織人來,看你的面子夠不夠大。”
徐團結說“我的面子肯定不夠大啊,你的面子才夠大。你去叫,他們多半會來。”
“行,我去叫”
當年畢業的時候,大家在散伙宴上信誓旦旦地說十年之約。事實上,到十年的時候,壓根就沒人提這個事。
一是通訊不便利,二是三十出頭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恰逢國企出現下崗潮,許多人工作都丟了,個個壓力巨大,誰還有心思來聚會呢。他們班長沒提,遠夏自然也沒想起來要聚會。
就連遠夏和同在一城的武勁松也很少見面。說起武勁松,遠夏覺得就是一筆糊涂官司,這話說起來有點長。
當年遠夏在軸承廠實習的時候,認識了美女廠醫劉岸芷。遠夏擔心劉岸芷喜歡郁行一,結果劉岸芷卻成了郁行一的情敵。
不過后來遠夏又成了武勁松的情敵,因為武勁松喜歡劉岸芷。
因為武勁松是遠夏的同學,劉岸芷對武勁松的態度很友善,讓武勁松以為自己即將抱得美人歸,結果后來他發現,美女只是想從他這里打聽遠夏的消息而已。
武勁松雖然失望,也沒有放棄,最終憑借自己堅韌不拔的毅力,終于抱得美人歸。
不過他們結婚的時候,沒給遠夏發請帖。后來遠夏得知武勁松娶了劉岸芷卻沒告訴自己,知道他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也就沒去打擾。
是以兩人雖然在一個城市,卻幾乎沒怎么再聯系,不過這次肯定要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