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會有國家懲治,死后去了地獄,閻王也會將他提到孽鏡臺前審問,細數他生前犯下的種種罪業,然后滾到地獄去蹚刀山滾油鍋。以他所犯下的罪行,十八層地獄怕是每層都要走一遭,足足百萬年都得待在那里受刑,即使結束了地獄刑罰,他百世之內也不可能為人,只能進牲畜道為人魚肉”
黃瑛看著唐果冷厲肅正的神色,心底有些害怕,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思也漸漸息了。
唐果又從卡上劃走五萬償還債務,然后背著剛剛花了三十塊錢買的雙肩包,回道觀裝了兩身衣裳,和洗漱用品,將道觀門一落鎖,直奔宋家老宅去錄節目。
走在路上,唐果將手機點開,扭頭問著小白“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訂做一張牌匾”
小白呆呆地蹲在她肩上,神游天外。
唐果彈了一下它腦門“問你話呢”
“嘎”小白叫了一聲。
唐果無語地盯著它“你是白鶴,不是鴨子。”
小白又“嘎嘎”叫了兩聲,唐果放棄治療它這壞毛病,點了點手機桃寶,單方面和小白商量了幾句,果斷下單訂了一張牌匾,一共花了288塊錢。
快走到宋家老宅門口,唐果遠遠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老宅門口。
一個挺拔的男人從后排下來,打開了后備箱,將兩只24寸的行李箱拎下來。
她邊走路邊玩手機,還在考慮注冊的微博賬號應該用道觀名字,還是該用自己的名字,或則該給自己起個道號
路過男人身邊時,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嘴巴輕輕張了一下,沒兩秒就果斷閉上。
男人長得挺帥的,看起來應該三十多歲了,妥妥的硬漢風,雖不是當下小仙女們比較偏好的又奶又野的小鮮肉,但氣質渾然天成,自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男人也扭頭在打量她,她個頭不高,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身上穿著寬松的藕粉色無袖荷葉邊背心,一條白色的寬松短褲,頭上戴著頂草帽,帽子上別著一朵淡紫色小雛菊,扎著兩個低低的麻花辮,臉上粉黛未施,看起來清爽又幼嫩,像從農莊里跑出來的初中生。
兩人步調詭異地同步,都停在原地,一個俯視,一個仰視,畫面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唐果捏了捏后頸,冷哼道“有事兒”
男人搖頭“你干嘛看我”
唐果關上手機,奇怪道“不是你先盯著我看的嗎”
男人審視了她兩秒,義正言辭地申辯道“是你先盯著我看的。”
唐果“”這男的怎么回事
三十多歲的人,怎么還跟她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較真呢
唐果完全沒有考慮這具身體的年齡已經三千多歲,反正長得年輕,她不自行暴露年齡,誰都奈何不了她。
“行吧,是我先盯著你看的,要收費嗎”唐果不爽地問道。
“今天不收費。”
唐果瞪圓了眼睛,感情改天就收費了。
這家伙,臉忒大了吧
男人將后備箱關上,抬手環顧著四周“你是工作人員,還是工作人員家屬”
唐果咬牙,皮笑肉不笑“真不好意思,我是來錄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