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弱青年他也知道是誰,這可就不是一般的強者了,此人稱號血衣侯,本來是夷洲凡世當中的一位王侯,后來碰巧進入了修真界,在邪道第一大宗血神宗一直修煉至今,最終成為了該宗的總護法,若要比較實力的話,要比玉磯子還要強上一大截。
可以說,此人絕對是擁有能夠擊敗他的實力,可也遠遠達不到將他擊殺,讓他產生心悸之感的程度。
而且最讓人奇怪的還是這兩個人為何會一同出現,而且還是從同一座傳送陣一前一后的出現,這于情于理都根本說不通,一個是夷洲修真界正道第三大宗的老祖,一個是邪道第一大宗當中的總護法,不管怎么看應該都是那種你死我活的角色才對,怎么會在一起?
不過他才不管這其中有什么貓膩,他是兩個人也好是三個人也罷,他多少還是有點實力能夠一戰的,甚至自己豁出去了將這些年所積累的各種資源全都用光的話也不是說贏不了,萬一要是真的贏了呢?那自己靠著這份戰績怕不是得青史留名了,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之一。
“好,好,好,甭管你來幾個人,今日必須先過了爺這一關,否則,誰也別想走出這個洞窟!”
在話音落后,他整個忽然一震,氣息猛然間提升到了極限的程度,看起來像是要出手之前的征兆。
這同樣讓那血衣侯愣了愣,他扭頭向玉磯子投去了不解的目光,得到答復卻是聳了聳肩,隨后玉磯子用右手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右太陽穴,示意這名大漢可能靈智有些問題。
這種赤裸裸的侮辱頓時便激怒了這名大漢,覺得這兩個家伙是看不起他,一直以來整個無邊海海域都知道,夷洲修真界當中的那些個修士一直有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從而瞧不起其他地方的修士,直到今天他真正遇上這種情況的時候才知道這有多么的氣人。
“哇呀呀,你們兩個混球竟然看不起老子,管你是什么玉磯子還是血衣侯,都一起上吧!老子要豁出去拼大招了!”
然而,就在他打算燃燒一絲神魂和他們兩個拼一拼的時候,從傳送陣里卻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讓島主大漢心中一驚,本來好不容易才激起的氣焰也瞬間熄滅了下來,如果說兩個人他還有的打的話,那么三個人他就真打不了了,你有手段,別人沒有手段嗎?更別說對面還是三個人,三個人也應該都有各種不同的手段。
此人的修為未到人級圓滿,但也只差一兩絲的樣子,但也正因為這個緣故使得他的名單里并沒有此人,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修士,又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的氣息在瞬間便又降到了正常的水平,到了這種時候他已經不太想打了。
他們這種修為的存在城府都是相當深的,對于沒有任何勝算的行為,他們才不會去莽撞,又不是沒有腦子的莽夫,莽撞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