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銘最后一個踏上傳送陣,少年分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這幫人,以你為尊,有你帶領他們,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在我抵達之前,你們就一直在那座島上潛伏起來就行了,但凡有誰不聽招呼的,你代我施行懲戒便可。”
說完,他隨手一指天銘,頓時便有一道光芒射入了他的眉心,留下了一枚特殊的印記。
這讓天銘不由得微微一愣,因為他當然明白少年分身剛才的那個舉動代表著什么,代行權力……話句話說他就是少年分身在漩渦列島的代表,可以憑借此印記對其他眷屬們產生相當程度的壓力與威懾力,同時能夠讓他們無法對自己動手。
放在平時,這是根本不太可能出現的情況,尤其以他知道的主上本尊性格,更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說到底還是因為少年分身對他太過信任了,這簡直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大權在握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舒服,但是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本來其他眷屬們就對他以后來者的身份躋身眷屬之首就有些頗詞,這次怕不是會讓他們嫉妒到發瘋吧?
不過,他天銘行得正坐得直,就算這權力的確有些大到不妥,但這又不是他硬著臉皮去找少年分身索要的,那也不是他的性格,這只是少年分身的賜予。
唉……恐怕一過去又會引起他們所有人的注意,真是想不低調都不行了。
天銘一邊這樣想一邊踏在了傳送陣上消失不見,原本就極為空曠的洞窟當中頓時便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少年分身和昏迷的傲雄。
“那么……該是時候會會你了,老東西,小爺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竟敢在我和本尊的眼皮子底下存在了這么久,如果不第六圣主,怕不是要被你給黃雀在后了,區區的人界修士,也敢在上界修士的面前賣弄,哼。”
伴隨著一聲冷哼,少年分身也緊接著消失在了原地,看起來似乎是去探查他口中的上個修真時代的老怪去了。
如果不是不敢再去冒第二次險的話,實際上此刻他最好奇的還是天外天里面的情況,但是之前能夠充當他眼睛的傲雄已經被他帶了回來,而天外天里已然成了覆蓋暗之領域的危險地帶,他可不敢再進去了,命魂的確保護了他一次,可他不敢確保一定能成功第二次,畢竟這是在葉傾城昏迷的狀態下被迫開啟的領域,什么時候產生異變都是說不準的。
頓時,整個空曠的洞窟當中頓時便再次安靜了下來,只能夠聽到那宛如肉山一般的吞界獸本尊那沉重的呼吸聲。
…………
將時間回溯一些時候,鏡頭轉到漩渦列島其中的某個島上。
在一處黑暗的空間內,一座不知道已經塵封了多久的傳送陣上忽然泛起了點點熒光,這讓島上某個密室當中正在閉關修煉的一名大漢猛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