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頭行動,其實誰也不知道對方布置了什么樣的陷進,但是事先兩人已經商量好了——在各自布置好以后,不會走彼此走過的路線,以免自己人踩坑。
至于匯合地點,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明說,但彼此的眼神交流,已經確定了一個地點。
上陣父子兵,這句話其實一點也沒錯,而且經過今天這么一合作,對于不知情的馬烈火來說,馬小虎(馬孝全)給他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一種說不上的熟悉感。
一個多小時轉眼就過去了,水源處負責清洗大青羊的兩個光頭已經開始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天上的鷹鷲因為忍不住青羊下水的“誘惑”,終于成群結隊的向下俯沖而來,爭先恐后的開始啄食。
鷹鷲的叫聲很難聽,好像是吃了火藥的公鴨一樣,它們一邊瘋狂的啄食,一邊不停的撲閃著各自的翅膀相互搶奪。
岸邊不遠處,負責巡視的人回來了,他脫下了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了地中海式的發型。
“一切正常~”地中海從口袋里搜出一根皺皺巴巴沒抽完的香煙,點著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他吐出濃濃的煙霧。
岸上的一個長頭發,也就是端著一把長槍,打死大青羊的那個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地中海,道:“你從哪里弄的煙?”
地中海嘿嘿一笑:“老六弄死的那個女工,身上有一包給她男人買的煙,當時你們都沒發現,我藏起來了,嘿嘿~”
“你媽的~~”長發男人將長槍對準了地中海,“有好東西不說給我們留下。”
地中海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長發男人,他嘴巴斜叼著半截煙,冷笑道:“給你們有啥可留的,我們都是玩命的,刀尖上舔血的,今天有明天無的那種,當然是自己享受最重要了。”
長發男人冷笑了一聲,長槍依然指著地中海。
地中海吸溜了一聲,舉起雙手,但臉上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行了老大,玩夠了,我們要撤了,老六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找個地兒,把這青羊烤了,就看老六他們能不能帶回來姑娘了。”
長發男人呵呵一笑,將槍收了回去。
......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馬孝全眉頭一皺。
這幾個人連續提到了那個老六,而且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如果老六沒事兒的話,應該一個小時前會回來,眼下已經快兩個小時了,老六沒有回來,那么有可能......
想到此,馬孝全突然后背一陣發涼,難道趙四蛋和王建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老六他們?不會這么巧吧?
事實是......不能說巧,只能說趙四蛋和王建民很倒霉。
話說這倆人和馬孝全馬烈火分開后便往回趕,半路上遇到了要下山的老六一伙。
老六看趙四蛋和王建民的打扮就知道是鉚工廠的職工,又看他倆年輕,就故意找茬,威脅不給錢就干掉他倆。趙四蛋和王建民也都有一些打架的底子,但是面對身上帶著槍的老六一伙兒,最終還是被制服,被一頓暴揍后,王建民的門牙也被打掉了,趙四蛋的兩根手指也被掰折。
看著地上被打得慘兮兮的兩人,老六眼睛微微瞇起,他一腳踩到王建民的脖子上,威脅道:“你們,還有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