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火雖然從來沒有嘗試過父親和兄長口中說得那樣,但耳濡目染,讓他的理論方面也頗有經驗。
當然,叢林和山地作戰,作為前國家特種兵,現地下世界的極限奇兵的馬孝全,其實更有發言權,不過他很想看看老爸怎么做。
馬烈火找來一根樹枝,用手一抹,撿掉腳下一塊兒土地上的大一點的石塊,然后蹲下道:“我進山的時候就留意了我們的方位,我們現在在這里......”
馬烈火用一塊石頭準確的表述出了他和馬孝全所處的方位。
馬孝全點點頭,心中暗探老爸可以啊。
馬烈火見馬孝全點頭,繼續道:“前面是一處石壁,陡峭的程度大概有58度,這種坡度對青羊來說不算啥,但是對于我倆來說可就有點危險了,想必剛才開槍那個人也是判斷了自己不好攀爬,但是又想吃青羊,所以才迫不得已的開了槍,如果是他一個人,其實后山里還有很多的小兔子啥的,打個窩抓個兔子應該沒啥問題,他為啥要打青羊,那就證明不止他一個人......”
馬孝全嗯了一聲。
馬烈火繼續道:“那么大一只青羊,如果在眼下這天氣,9個小時不收拾掉的話,內臟就會腐爛,到時候肉也會受影響。對了,后山的水源在哪里?”
馬孝全蹲下身子,從背包中掏出一張山形圖,圖是進山前馬孝全問一個老師傅借的,當然,也給了老師傅承諾,打上大青羊,給他留一條羊肉。馬孝全看了一邊地圖,然后用木棍在地面上劃拉了一下道:“從我倆所在的位置,最近的水源,大概在這里。”
馬烈火也拿過地圖看了一下,然后對比馬孝全用木棍畫的地方,肯定的嗯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去水源處搶嗎?”馬孝全問馬烈火。
“不然呢,現在這個位置雖然好搶,但是青羊這東西跟人一樣,活著的時候背起來不費勁,死了以后背上去猶如幾百斤在身,再說了,我倆就算搶來青羊,也得處理,否則血腥味很容易被發現,與其如此,不如等他們去水源處清洗青羊后,我們再動手,坐收漁翁之利。”
“聰明,不過這可不是一陣子,你干糧帶夠了嗎?”馬孝全提醒。
馬烈火點點頭:“夠了。”
“好,那走吧~”
“等等~”馬烈火突然一把抓住馬孝全,他瞪大雙眼看著馬孝全,“我咋覺得你不是個一般人,這種軍事的畫圖方式,我只在我家老爺子和我兩個哥哥那里見過。”
事情到了這一步了,馬孝全也并沒有想過多的隱瞞,當然,除了他與馬烈火之間的關系外,其他的他也可以稍微的說一些的。
“我能夠做出這些,你難道不明白嗎?”馬孝全故意反問,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正面回答,馬烈火肯定還會懷疑,與其這樣,不如以問句回答問句,讓他自己去猜。
馬烈火到底還是個大齡的孩子,雖然已成年,但心智方面自然是比不過馬孝全。
他拖著下巴,想了想,然后突然拍著腦袋道:“我無意間聽到我家老爺子和我哥說最近上面派了幾個人下來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你不會......”
話到此,馬烈火突然停下了,他站直身子,沖馬孝全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馬孝全也是一愣,但還是回了他一個標準的軍禮。
兩人既然都是軍人,那自然就明白彼此很多事情不能直說了,不過這更能拉進兩人的距離。
為了不讓馬烈火產生心理負擔,馬孝全淡淡的道:“我只是替補,說白了就是偷偷溜出來的。所以我的事兒......”
“我明白~”馬烈火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