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宮羽驚訝,“難不成我們要把人丟進去融化掉嗎?”
“不不不,我說得可不是殺人,咱們人身上的毛發,血液,體液、指甲等等都有可能成為催化劑。”
“既然這樣~”宮羽順手抄起身邊的鉛筆刀,刺啦一聲劃開自己的胳膊,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宮羽,你這是做什么?”淺倉南嚇得連忙要給她止血。
“不用!”宮羽面無表情的道,“明發給了我思路,我也突然想明白了,與其找別人,我們仨不就是現成的么,我是個行動派,嘴巴上說,不如直接做~”說話間,宮羽已經將手邊的一個小杯子里承裝上了她的鮮血。
明發和淺倉南也只是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即也恢復平靜,他們等宮羽將鮮血盛滿整個小杯子后,繼續開始理論研究,只是這一次,加入了一些簡單的實驗。
宮羽甩了甩手,手上被刀子割開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片刻后,疤痕都沒有留下一絲。
這時,淺倉南也和明發一樣各取了他們各自的血,只是不同于宮羽的隨性,兩人都是很小心的用針扎破手指取了一點,而且兩人也沒有宮羽這樣的愈合能力。
一個小時后,理論總算是論證成立,但是實驗依然沒有起色,三人在這期間試過了幾乎能似的所有的東西,但就是不行。
“我們是不是得擴大范圍,比如取一些別人的血或者啥的?”淺倉南搖頭道。
“有道理!”宮羽附議道。
就在這是,研究室的房門響了。
宮羽開的門,門一開,發現是馬孝全和馬烈火。
“怎么是你,你什么事兒?”宮羽沒好氣的瞪了馬孝全一眼,至于馬烈火,她理都不理。
馬孝全嘿嘿一笑:“我們抽時間去打大青羊,邀請你們一起,去不去?”
“不去!”宮羽一句話撂下,直接關門。
“啊呀~”馬孝全一聲慘叫,因為宮羽關門不看的原因,將馬孝全的手給夾了。
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淺倉南連忙上前,將馬孝全和馬烈火請進研究室,她火速的幫馬孝全處理了一下傷口,好在只是一條小口子,血很快便被止住了。
“對不起!”淺倉南帶著抱歉的微笑對馬孝全說道。
馬孝全搖搖頭:“沒事兒,我們本來也不熟,突然這么冒昧來邀請,也的確是我想得不周,你們既然不去,就算了。”說罷,他和馬烈火起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宮羽攔住馬孝全和馬烈火,“我知道是我不對,給你說對不起了。”
面對宮羽大小姐似的的道歉,馬孝全微微一笑,從他進入地下世界開始,從來都只是從岳父明發那里聽到關于岳母宮羽的事跡,當時聽得最多的就是大小姐脾氣,現在看來,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