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馳走后十多分鐘,白素貞才站起身,深深的呼了口氣。
“你不應該問這么多的......”一個女聲傳入她的耳朵。
白素貞扭頭一看,是那個中年女人,也是在這個家中一直假扮她母親的那個女人。
白素貞苦笑搖搖頭:“我不想留太多遺憾。”
女人似乎比白素貞知道的更多,但是她沒打算將她知道的信息告訴白素貞,她嘆了口氣道:“知道的越多,心越容易亂。”
白素貞反駁:“如果不知道,死了怕是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死。”
“也對!”女人擺了擺手,她沒有要和白素貞爭辯的意思,“對了,告訴你個事情,你認識的那個袁蘭,她的血項以及各項指標和你都很吻合。”
白素貞不解:“你告訴我這個做什么?你們又是什么時候去檢測的袁蘭?”
女人微微一笑,不打算回答白素貞這個問題,她岔開話題:“最近我們在考慮附屬計劃,畢竟惡魔之手不能失敗。”
“所以呢?”
“所以,我們也鎖定了一些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女孩,我們打算讓她們先做替代品......”
“不行!”白素貞立刻否決,“別人我不說了,袁蘭絕對不行!”
女人撇了撇嘴:“你先別激動,這個附屬計劃并未成型,況且要完全執行附屬計劃,可能得用到黃馳開發的那個儀器,你應該知道那個儀器很不穩定,風險極大......”
“既然不穩定,為什么還要將整個附屬計劃提上議程?”白素貞質問女人。
女人聳了聳肩膀:“我又不是高層,我也只是執行者,很多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他呢?”白素貞又問中年女人。
白素貞口中的那個“他”,也是一直在這個家中扮演她父親的那個中年男人。
“哦,你說他啊,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暫時不會回來。”中年女人話至此,緩緩的走到白素貞的面前,她盯著白素貞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像,真像......”
白素貞翻了下白眼:“這句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是像,但我畢竟不是。”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不管你是不是,你體內留著我姐姐的血。”
白素貞嘆了口氣,道:“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嗎?”
中年女人苦澀一笑:“不是我放不下的問題,而是有人逼著我不讓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