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你冷靜點,你仔細想想,你出生以后的二十多年,你媽,包括你爸有沒有提起相關事情?”
馬孝全一愣,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好像......有過,但好像又從來沒有......”
“他們為什么沒有提起過,是沒發生,還是他們不想再提?”
馬孝全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蹺,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馬孝全冷靜下來,想想賓館發生的事,的確有些可疑,首先袁蘭離開的時候雖然走路困難,但也絕對不像是被人那樣后的那種走路動作,更像是下體受傷。其次,魏大軍最近突然升為四車間副主任,這事很是蹊蹺,馬孝全有好幾次去找這家伙,卻都被他給躲掉了。第三,趙建設和趙海棠突然同時消失,雖然理由能說得通,但也未免太巧合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馬孝全問源。
“和袁蘭關系最好的有誰?”源反問馬孝全。
馬孝全想了想:“對,那個白素貞。”
“行,那你就去找白素貞,讓她去看看袁蘭......”
......
白家。
白素貞停下手中的鋼琴,一臉的憤怒。
這已經是她彈奏這首夜光曲第十二遍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彈不好,因為她今天去找馬烈火,卻發現馬烈火一天都魂不守舍。
白素貞知道,馬烈火這樣都是因為袁蘭沒來上班,更重要的是,她作為袁蘭的朋友,對于袁蘭發生的事兒竟然什么也不知道,若不是今天才略有耳聞,她估計一直都會被蒙在鼓里。
“我受夠這樣了~”白素貞雙手猛地拍向鋼琴,隨即鋼琴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一旁,一個中年女人嘆了口氣道:“你最近身體才恢復一些,不要動怒。今天本來不想讓你去上班的,但你又不能曠工太久,否則也不好解釋......”
白素貞大聲道:“我能不動怒嗎?袁蘭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若不是我去上班,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女人搖搖頭:“你一直請著假,當然對于紡織廠的事情不知曉了,況且,你不要忘記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紡織廠,只是給你一個虛晃的身份罷了。”
白素貞貝齒緊咬下嘴唇,深呼一口氣坐了回去。
女人微微一笑:“夜光曲其實并不難,再彈一遍吧......”
白素貞雙手握了一下拳頭,但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繼續彈。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
女人一愣,但還是很快的開了門。
馬孝全站在門口,看到開門的女人,客氣的道:“阿姨您好,我是白素貞的朋友,我來找她。”
“朋友?”中年女人仔細打量了一番馬孝全,“你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