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馬孝全點頭,“你要有這個覺悟就對了,行,也不枉我今天使了這么大的勁兒,誒?你鼻子咋了?”
馬烈火嘿嘿一笑:“小事兒,被魏大軍那孫子偷襲了一拳,不過袁蘭的手帕我拿到了,嘿嘿~”
馬孝全將馬烈火一摟:“得,也算你今兒有收獲,我這有五塊錢,請你下館子,也算是給你道個歉。”
馬烈火下巴一揚:“這特么還差不多,走,仙鶴樓,他們家的餃子我可是念叨很久了。”
“哈哈,咱倆想一塊兒了,走走走!”
......
第二天,剛下工沒多久,魏大軍便領著七八個人來到二車間門口,指名道姓的要找馬烈火。
大家雖然同是鉚工廠的工人,但是車間和車間之間,也是有一定的競爭的,不管是計件、質量,哪怕是打架,幾個車間之間都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競爭。
車間領導其實是很清楚車間之間的這些小過節的,不過他們并沒有去整頓,在領導們的眼里看來,有了這樣的競爭,車間才能夠更多的去正向發展,有時候,阻攔的過多也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創新需要一些不拘一格的人才。
況且,幾個車間之間也都知道什么是底線,只要在廠子里不打架不出人命,不鬧那種過分的事情,一般都沒什么大的處分。
二車間門前,魏大軍叼著一根黃金葉,一副吊炸天的模樣,他身后,幾個和他一起來的工友們也都各個兇神惡煞的看著從車間里走出來的工人。
這些跟著魏大軍過來嚇唬馬烈火的人,其實都是趙海棠吩咐的。
今天早上上工后,趙海棠發現魏大軍的腦門上有一個大包,便問他怎么了。
魏大軍本來是不想說的,因為這個大包是他昨天匆忙從袁蘭家跑出來,一個沒跑穩,跌地下碰的,但這種恥辱的事,魏大軍自然不可能告訴趙海棠,正好接連在馬烈火那里吃了虧,魏大軍就帶著哭腔給趙海棠說,是馬烈火找人打的他,當然,在說他他之前,魏大軍也不忘將自己大吹特吹一番,反正最后自己是差一招惜敗。
趙海棠當然也看得出魏大軍在吹牛,她對馬烈火有點興趣,因為同是官宦人家的子弟,馬家那四個兄弟,她還是聽過的,只不過由于不是同一條線上的(馬家是軍旅,趙海棠的家算是世俗官家),所以頂多算是聽說,沒怎么接觸過。
所以思想前后,趙海棠還是決定找幾個人幫魏大軍出出風頭,反正又不是真打架,打架彼此嚇唬嚇唬,不破廠子里的規定就行。
車間門口,馬孝全正和馬烈火有說有笑的往外走,剛邁出門一步,便看到魏大軍。
“誒?魏大軍身后跟了幾個人?”馬孝全眼睛微微瞇起,對馬烈火道,“怕是來找你的吧?”
馬烈火也瞇起雙眼,他冷哼一聲:“亮他們也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只是公然這么挑釁,怕是......”
馬烈火說得沒錯,就在這時候,二車間的很多工友們已經提上了扳手螺絲刀......
汪師傅從車間出來,一看氣氛有些微妙,立馬幾個大步跨到魏大軍面前,沒等對方開口,一巴掌將他扇翻在地。
魏大軍一臉懵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定睛一看,是汪師傅。
“汪師傅,你打我作甚?”魏大軍不樂意了,擼起袖子道。
汪師傅冷哼了一聲:“打你作甚,你小子上次偷老子的扳手,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