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蘭倒是大方,只是作為女孩子,對方不開口,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就在兩人沉默伴行到一半路時,岔路口突然竄出幾個小年輕,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矮胖的女子,這女子五官長得緊湊,看上去很不協調,但也說不上難看,總之就是很平平無奇的一個女子。
女子瞪了袁蘭一眼,道:“你就是袁蘭?”
袁蘭愣了一下,看向女子,反問道:“你是誰?”
女子冷笑一聲道:“你就是大軍的對象,袁蘭是吧?我趙海棠,我等你好一會兒了,告兒你,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你趕快和大軍斷了去,否則我幾個朋友就對你不客氣了。”說罷,趙海棠身旁的幾個小青年獰笑起來。
袁蘭絲毫不怕,光天化日,他們就算人多還能把自己怎的?
“我和大軍的事兒,用不著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趙海棠雙手一叉腰,道:“你嘴還犟?行,別看你身邊有個男的,告兒你,我根本就不把他放眼里,表哥,先給我打這個男的。”
袁蘭一聽,咬牙伸開雙手擋在馬烈火面前,大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
趙海棠笑了:“袁蘭,你不是和大軍找對象么,怎么?這吃這兒碗里的還瞪這兒鍋里的呢?呸,臭不要臉的......”
袁蘭也生氣了,他本想將自己今天從紅姨口中聽到的關于趙海棠的事情抖露出來懟對方一下,但她最終沒能說出口:“趙海棠,你說我之前,好好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人吧!”
“你說什么?你說誰呢,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趙海棠似乎很緊張別人這樣說她,袁蘭其實并沒有說什么,但她已經默認了袁蘭說了不該說的話,當然,如果袁蘭真得說了,這些事情在趙海棠身上都是事實,她無可辯駁。
“和她唧唧歪歪干啥,打就是了!”趙海棠身旁,個頭最高的那個小青年吐了一口痰,舉起拳頭朝袁蘭的面門砸了過去。
袁蘭嚇得閉上雙眼,但雙手還是護著馬烈火,反正她決定了,哪怕挨這一拳,她也絕對不會退讓。
只是,等了十多秒,袁蘭都沒感覺到拳頭砸臉上,睜開雙眼一看,馬烈火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前,更夸張的是,他的一只手,此刻正牢牢的攢著對方的拳頭。
袁蘭看向馬烈火,剛才還拘謹的有些害羞的小伙子,這個時候,已然變成了一個堅毅的戰士,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驚恐,反而從他的眼神中,袁蘭看到了戰意。
被攢住拳頭的小年輕也是嚇了一跳,他打過的架不計其數,被這么攢住拳頭,還是頭一回。
行家過手,一招就知有沒有。小年輕快速的縮回拳頭,原本戲謔的表情,此刻變得嚴肅起來。
馬烈火呼了口氣,笑著道:“怎么,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呢?”
另外幾個小年輕正準備上,那個高個突然吼了一聲。
“兄弟,你混哪兒的?我咋沒見過你?”高個問。
馬烈火搖了搖頭:“我不混,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們今天非要個所以然,那誰也別想好著離開!”說罷,馬烈火指向趙海棠,“包括你,我知道你趙海棠,我也知道你家里的關系,不過我不怕你,有本事,我們就兩家硬剛。”
憑著家里的關系,趙海棠自小到大被寵慣了,面對馬烈火的警告,她想笑,但是看到對方的表情,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家伙有可能真得是個難纏的角色。
雖然自己在家里驕橫跋扈,但什么事情都得有個度,自己因為前兩次打胎的事已經將家族的顏面丟光了,要是再鬧出點事兒來,可能老頭子都不會再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