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抬起頭,與他們三人對視,幾人先是一愣,隨之對方三人噌得一聲從腰間拔出了匕首。
馬孝全也是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意選的平房竟然會有人來。
“你是干什么的?”三個男人中間,個頭最矮的那個男人先開口問道。
馬孝全啊啊啊了三聲,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他擔心自己的右小臂上的那層金屬,嗯~~姑且叫金屬層吧。
“你啊什么啊,問你呢!”
馬孝全扭頭看向自己的右小臂,驚訝萬分,因為右小臂上的那層金屬,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了,他捏了捏右手小臂,只有皮肉的觸感,就好像不曾有過任何東西一樣。
“快他媽說話!”矮個男人又喊了一聲。
馬孝全呼了口氣,道:“三位大哥,三位大哥,小弟就是在這里歇歇腳,啥也沒干!”
左邊的高個瞪了馬孝全一眼,然后他們三人又互相瞪了彼此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咳咳~~”中間的矮個男人咳嗽了兩聲,道,“小子,你說你啥也沒干,但是我們怎么看到這旁邊的蠟燭呢。”
馬孝全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從五斗柜里搜了兩根沒燒完的蠟燭。
也就在這一刻,馬孝全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五斗柜這種家具,在八十年代初可不是誰家都能隨便有的,而這處平房里,基本沒什么別的家具,獨獨這一件五斗柜完好的擺放在角落,雖然上面也落了浮灰,但浮灰的厚度明顯有別于其他地方。
想到此,馬孝全腦門一陣冰冷,他知道,眼前這三個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從他們三人那拿刀的手法,他能夠斷定這三人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小子,你也別怕,你過來,讓我們仔細搜一搜你,只要你沒拿啥,我們就讓你走,咋樣?”矮個男人冷冷的道,但是他的眼神里,已經絲毫不隱藏殺意了。
馬孝全苦澀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他現在只是十七歲的身體,無論從力量還是體能,沒有二十七歲那般巔峰,但是年輕意味著更加敏捷,以前有很多不敢做的動作,他這會兒想試試了。
“怎么?你是害怕了?”
馬孝全搖了搖頭,淡淡道:“害怕倒是不至于,我搖頭,是拒絕!”
“你他媽的!”右邊的中等個頭男人突然牙齒一呲,目露兇光喝道,“別給你敬酒你不吃,你非要吃罰酒。”
馬孝全笑了,他知道,這三人已經對自己下了必殺令了。
雖然是八十年代,也是法治社會,但從各方面來講,這個年代的司法還很不健全,社會治安也遠沒有二十一世紀好,八十年代國家依然很落后,殺人償命這種事情,對于普通老板姓的震懾很強,但是對于這種亡命之徒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