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啪”一聲,門鎖的轉子彈開了,只是因為椅子抵住的原因,門并沒有開。
“誒?奇怪了,門咋不開?”門外,一個男子低著頭用力推了兩下門,發現門一動不動,“是不是還有個暗鎖呢?”
“嗯,應該是,媽的,這警察倒是防盜意識還挺強,不過沒關系,咱們還有家伙......”
“等下,別拿那家伙,現在是白天,聲音太大了,有可能會驚擾到人,這四樓要不是都出去上班上學了,咱們也不可能白天來這兒弄事兒。”
聽到門外兩人說話,馬孝全突然有了主意,他躡手躡腳的快步走到陽臺上,打開窗戶向下望去,樓下,正巧張大媽搬個小凳子準備坐下,馬孝全二話不說,從陽臺地下拾起紅姨之前揀好的大蔥,然后揉成一個蔥疙瘩,朝張大媽丟了過去。
丟出蔥疙瘩后,馬孝全火速縮回腦袋,他知道,以張大媽的性子,肯定是要找源頭的。
張大媽這人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她住在一樓,特別愛管閑事,更重要的是她這人有個喜歡盯人的毛病,但凡只要她見過的人,總能認個八~~九不離十。
果然,挨了蔥疙瘩的張大媽罵罵咧咧的提著小凳子沖了上來。
張大媽讀過幾年書,也知道蔥疙瘩打到她身上,肯定是三樓及其以上的人才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因此她將小凳子放自家門口后,換了一根搟面杖,朝二樓奔去。
藍天小區是筒子樓的結構,平時上下都只有一條路,所以張大媽很容易順著住戶的走道找人。
整棟樓里,誰家白天有人,誰家主人上班買菜,張大媽一般都門兒清,她很熟絡的敲開了幾個住家戶開始問詢。
即便這些住家戶都不太喜歡她,但是她這人除了潑辣一些,平時也沒干啥出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張大媽是藍天小區居委會的外勤委員,誰要是和她關系搞僵了,她總會不斷的來找茬,所以大家一般和她接觸,都是和氣的,避免和她結怨的。
一通問詢后,張大媽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準確來說,沒有找到拿蔥疙瘩打她的人。
來到三樓,張大媽的眼睛突然瞇了起來,她突然想了起來,三樓的住家戶都是附近鉚工廠和棉紡廠的人,今天他們的單位安排都去做體檢了,因此三樓是沒有住家戶在的。
“不是三樓,那就是四樓~~”張大媽點了點頭,手中的搟面杖不由得握緊了兩分。
轉過走道,張大媽來到四樓,她抬起頭,就見兩個年輕男子正躡手躡腳的拿著改錐在撬鎖子。
“你們干什么的?”張大媽突然大吼一聲,提著搟面杖指著那兩個年輕男子。
兩人先是一愣,然后抬頭一看就張大媽一個人,便冷笑了一聲,其中一個道:“臭老婆子,不要多管閑事,趕緊滾蛋!”
張大媽自然知道自己一個老婆子無法對抗兩個年輕男子,她罵罵咧咧道:“我要去報警!”
說罷,張大媽拔腿就跑。
兩人一看張大媽跑,心道不好,連忙放下手中的家伙去追張大媽。
只是......他們倆哪有張大媽對這棟樓的熟悉,張大媽雖然年齡五十來歲,但她的腿腳卻很是靈便,她跑到二樓,大喊起來:“有賊啊,抓賊啊,抓賊啊......”
張大媽這么一喊,頓時有住家戶開門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