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趙叔興奮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在小屋里走來走去,將打盹的小毛給吵醒了。
“老趙啊,哎呀,你這打電話我就不說了,屋子里走來走去干啥啊,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哎呦煩死了~”
趙叔看了一眼墻上的表,笑著道:“行,也下班了,小毛啊,那我就走了啊,等我過來接班的時候,給你帶你紅姨做得酸菜。”
看著老趙一臉高興的樣子,小毛一臉驚詫,平時他這樣和老趙說話,后者早就不理他了,今兒是咋了,吃錯藥了?
......
出了派出所大門,趙叔推著二八大杠晃晃悠悠的走到馬孝全面前,一拍后座道:“上車!”
馬孝全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坐老爸的自行車。
二話不說,趙叔騎在前,馬孝全兩步追上,輕輕一跳,屁股穩穩的坐在了后座上,雖然有一些隔,但馬孝全卻很是享受。
趙叔家距離派出所得十里多的路,如果這十里路放在現代社會,恐怕也就是一輛共享助力車或者打車開車十來分鐘解決的事情,但在八零年代,這十里路可不是短途。
派出所門前的鳳北街是主路,出了主路以后,就有很多的輔路了,不僅難走,彎彎繞還特別的多。
馬孝全本就不怎么認路,被趙叔捎著顛簸了兩分鐘,他就已經迷路了。
“我說小馬啊,一會兒去了叔家,你可不敢說漏嘴了啊,咱們剛才說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一個遠房表親了啊。”趙叔一邊騎著車一邊安頓著。
馬孝全嗯了一聲:“趙叔您放心,我都記住了!”
“嗯,不能叫趙叔了,要叫叔!”
“哎,叔!”
就在這時,輔路口突然竄出來幾個年輕男子,這幾個人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本來還兇神惡煞的伸出手要做點什么,但靠近一看是趙叔后,一個個立馬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乖乖的站住了。
趙叔停下車子,上前一人給了一巴掌,罵道:“你們都他媽多大了,還成天游手好閑的做二流子,滾!”
這個小插曲馬孝全并沒有在意,只是接下來繼續往回走的時候,趙叔卻向馬孝全說起了他的往事。
趙叔本命趙山河,年輕的時候是鳳北街一霸,成天游手好閑偷雞摸魚,因為有一次偷了一個大領導家剛買回來的山雞自己給宰了當野味吃掉了,被抓住后又死活不承認自己干的,慢慢的以訛傳訛,后來不知怎的,趙叔就被人稱作山雞哥。
“山雞哥?趙山河?”馬孝全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趙叔怎么還和古惑仔的山雞一個名號啊,不過古惑仔里山雞是好色,趙叔則是真的愛吃雞肉。
就這樣,兩人有得沒得一路聊,聊到了趙叔的家門口。